“大人。”
那下人站在馬車外,朝着裏邊恭恭敬敬拱了拱手,語氣卻多少有些發虛:“我家侯爺……說是讓您在外邊先等着!”
此言一出。
李秉章先是一愣,隨後眉頭頓時皺了起來。
讓他等着?
這江景承,還真敢!
片刻之後,李秉章終究還是擺了擺手,強壓着心頭那點火氣,淡淡開口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“是!”
那下人聞言,像是如蒙大赦一般,連忙應了一聲,隨後脖子一縮,飛快轉身回到了侯府之中。
馬車內,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。
“這江景承,分明是在報復我呢!”
李秉章沉默了片刻,終究還是沒忍住,冷哼了一聲,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。
這時,李知微聽着自己父親的話,眸中卻閃過一抹淺淺笑意,輕聲開口道:“父親,您來之前,不是便已經猜到了嗎?”
“猜到歸猜到。”
李秉章搖了搖頭,語氣裏帶着些許無奈:“可真到了這個時候,心裏還是不舒服。”
“哼,這粗鄙武夫,當真半點風度都沒有!!”
來之前,他的確已經猜到了這種可能,畢竟江景承是甚麼脾氣,他再清楚不過。
可猜到歸猜到。
真被人晾在府外,心裏終究還是有些不爽。
李知微聽後,抿了抿嘴,神情略帶笑意,倒也沒有繼續接話,而是輕輕掀開了一角簾帳,目光朝着侯府方向看了過去。
那雙清澈眸子裏,不由得閃過幾分異色。
……
時間,一點點過去。
轉眼間,便已過去了半個時辰,而侯府這邊,依舊沒有半點動靜。
馬車之內,李秉章原本還能勉強坐得住。
可等到半個時辰一過,他終究還是坐不住了。
“豈有此理!”
李秉章猛地一甩袖袍,站起身來,臉色更是沉了下來:“竟然讓咱們這外邊等這麼久,簡直太過分了!”
“這江景承,真當我不會翻臉不成!”
“父親,就耐心等等吧!”
李知微輕聲道。
李秉章眉頭皺着,最終重新坐在了那裏。
可隨着半個時辰再次過去之時,李秉章終於徹底坐不住了,直接站起身來。
“太過分,女兒,隨我進去,我就不信了,他鎮北侯府還真敢把咱們攔在外邊不成?!”
說完之後,李秉章便率先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