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一早。
鎮北侯府!
江小白在丫鬟的服侍下梳洗了一番,又慢條斯理地喫過早飯,這才拍了拍衣袖,邁步朝着侯府大堂走去。
一路之上,府中下人紛紛行禮。
而江小白則神色如常,步伐不緊不慢。
當他走到大堂外時,只見剛好有兩名將領,從裏邊走了出來。
那二人看到江小白,先是一愣,隨後連忙抱拳行禮:“見過世子!”
“嗯,不用客氣!”
江小白點頭的同時,有些疑惑。
這一大清早,他父親這邊便見了將領?
雖然疑惑,但江小白也沒多問,徑直邁步走進了大堂之內。
此刻,大堂中,江景承正端坐在主位之上。
他身形挺拔,臉色冷硬,手邊還擺着一盞剛剛沏好的熱茶,整個人依舊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模樣。
眼見江小白走了進來,江景承抬了抬眼皮,淡淡掃了他一眼,隨後開口道:“怎麼?”
“你這臭小子,不去鬥雞遛鳥,跑我這裏來做甚麼?”
“父親。”
江小白聽到這熟悉的陰陽語氣,頓時笑了:“孩兒過來,是和您說一聲,今日有貴客登門!”
“哦?甚麼貴客?”
大堂之內,江景承端坐在那裏,手裏端着茶盞,神色看上去還算平靜:“難不成李丞相……今日還真的會來不成?”
他倒是記得,江小白信誓旦旦地說過,兩天之內,李秉章必定登門。
而今天,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若李秉章真的來了,那這臭小子,倒還真有幾分本事!
而面對江景承的目光,江小白只是微微一笑,隨後點頭道:“沒錯!”
說到這裏,江小白聲音一頓,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句:“除此之外,藺老也會過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隨着江小白這話落下,江景承頓時大笑出聲:“你要說李秉章會來,我還能信上幾分。”
“可藺奉朔也會來?你當藺老是甚麼閒人不成?”
“平日裏不知多少人想請他都請不動,你倒好,張口就說人家要來咱們侯府?”
“呵,反正事情,孩兒已經和您說了。”
江小白聽着這番話,倒也不惱,只是輕輕攤了攤手道:“您啊,最好是準備準備,至少這行頭該換一身就換一身!”
江景承穿着多少隨意了些,看上去可不是會客該有的形象。
“哼”
江景承聞言,頓時冷哼了一聲,神色間滿是傲氣:“就算李丞相和藺老都來又如何?”
“老子甚麼場面沒見過,不過是見兩個人而已,有甚麼好準備的!”
“甚麼準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