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……”
江小白嘴角微微翹起,可當他轉過身時,臉上的神情,卻又在瞬間重新發生了變化。
沒錯,整個人看上去,竟隱隱透着幾分說不出落寞:“請問李姑娘……還有甚麼事情嗎?”
李知微看着江小白這副樣子,抿了抿紅脣,輕聲開口道:“我先前答應江世子的彩頭,世子可還沒有拿走呢。”
“若是不嫌棄的話,不如多留一會兒?”
“等詩會結束,我親筆奉上,如何?”
“可……可我不學無術啊!”
江小白輕嘆道:“我不適合這裏!”
這話一出。
四周衆人的臉色,頓時又是一陣變幻。
尤其是先前那些剛剛被四首詩震得說不出話來的人,此刻嘴角更是忍不住抽了抽。
難以接受!
終歸是難以接受!
江小白一個惡名在外的人,莫名其妙拿出如此四首詩詞來,讓人着實心塞。
眼下還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,更是讓人想上去幹這傢伙一頓!
而李知微在聽到江小白這番話後,卻是忍不住輕輕一笑:“江世子,詩作驚爲天人。”
“若你都算不學無術的話,那我們這些人,豈不是都要自慚形穢了?”
“這……那行吧。”
江小白開口道:“既然李姑娘都這麼說了,那我……就多留一會兒。”
“那便多謝江世子賞臉了。”
李知微聽到這話,臉上的笑意,頓時更濃了幾分。
江小白聞言,輕輕擺了擺手,隨後這才帶着身邊那名侍衛,重新朝着人羣之中走了回去。
而隨着江小白重新歸來,場中的氣氛,也明顯比先前壓抑了許多。
沒辦法。
剛剛江小白四首詩詞,實在太重了。
重到壓得他們這些所謂才子,一時間連開口說話,都顯得有些底氣不足。
哪怕心裏再不服,可詩詞擺在那裏,他們不認,也得認。
好在,就在這時,李知微的聲音,再次緩緩響了起來。
“諸位,風骨爲題就到此爲止吧。”
說着,李知微聲音一頓道:“既然是詩會,若只是一味作詩,未免也顯得單調了些。”
“不如接下來……咱們對詩取樂如何?”
對詩?
此話一出。
在場不少人的眼睛,頓時都亮了幾分。
比起剛剛那種命題作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