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有些懷疑,這詞……真的是江世子現場所作嗎?”
“是不是從哪兒抄來的呢?”
隨着曾慶池這話落下。
原本還處在震驚中的不少人,頓時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,紛紛附和起來。
“不錯!”
“誰不知道江家世子就是個紈絝廢物?此等驚人詩詞,哪裏是他能寫出來的!”
“哼,我看八成是從哪兒抄來的!”
“無恥啊!”
“是啊,爲了博眼球,竟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!”
一時間,質疑之聲接連響起。
而且愈演愈烈。
很顯然,他們更願意相信,這詩是江小白從甚麼地方剽竊而來的。
畢竟,這太離譜了。
離譜到讓他們一時間,根本無法接受。
然而面對那一道道質疑聲,江小白卻並未急着解釋。
反而在衆目睽睽之下,輕輕抬起了手。
“噓!”
隨着他這動作和聲音落下。
原本喧鬧不止的四周,竟還真的慢慢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盯着江小白,等着看他如何狡辯。
可下一刻,江小白卻是抬起頭,神色平靜,緩緩道。
“我家洗硯池頭樹,朵朵花開淡墨痕。不要人誇好顏色,只留清氣滿乾坤。”
隨着這首詩落下。
在場所有人,瞬間又呆住了。
一個個眼睛瞪得極大,神情裏寫滿了愕然。
媽的!
不是讓這傢伙,解釋嗎?
這傢伙不解釋也就算了,竟然又作起了詩?
這……不是明顯耍他們嗎?!
而且……
還又是一首絕佳之作!
尤其最後那句“只留清氣滿乾坤”,那份清傲之意,那份不媚世俗的風骨,幾乎撲面而來。
哪怕他們再不願承認,也不得不說,這詩同樣極妙。
一時間,不少人的臉色都變得精彩起來。
有人震驚,有人羞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