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衣男子聞言,微微一笑,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。
“既如此……”
江小白見狀,嘴角頓時翹了起來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隨着他這話落下。
四周頓時傳來不少鄙夷的目光。
在他們看來。
江小白不過就是個,不學無術的紈絝廢物。
先前能隨口唸出那首損人的詩,多半也只是湊巧。
如今面對“風骨”這等題目,他還能念出甚麼東西來?
“哼,裝模作樣,我倒要看看,這廢物能寫出甚麼來!”
“是啊,別待會兒,連句完整的都接不上!”
四周低語聲傳來,江小白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開口道:“既然是詩詞,那我便先以詞爲作吧!”
說完,只見江小白輕輕清了清嗓子,隨後目光微抬,那一瞬間,整個人的氣質,竟好似都隨之發生了幾分變化。
少了幾分先前的玩世不恭,多了幾分說不出的沉靜。
下一刻,江小白緩緩開口,聲音不高,可那字字句句,卻彷彿帶着一種莫名的力量,清晰傳遍四周。
“驛外斷橋邊,寂寞開無主。已是黃昏獨自愁,更著風和雨,無意苦爭春,一任羣芳妒,零落成泥碾作塵!”
說到這裏,江小白聲音一頓,嘴角翹起:“只有香如故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