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女子對面,還坐着兩名男子。
其中一人身穿白衣,手持茶盞,舉止從容,面上始終掛着幾分淡淡笑意,看上去儒雅非凡。
而另外一人,穿着則明顯華貴許多,衣袍精緻,玉佩垂腰。
這一眼看去,便知家世不俗。
此刻,他正輕閉雙目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桌面上輕輕敲動着,顯然是在欣賞曲樂。
就在這時。
那白衣男子目光一轉,好似發現了甚麼一般,突然開口道:“曾兄,你看那邊!”
那閉目的男子聞言,這才緩緩睜開雙眼。
隨後,順着白衣男子所示意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當他看到江小白時,眉頭頓時一挑。
緊接着,臉上露出了幾分玩味笑意:“那不是江家那個廢物世子嗎?他怎麼跑到這地方來了?”
“誰知道呢!”
白衣男子聽後,輕輕一笑,目光依舊看着江小白的方向,慢悠悠地開口道:“丞相大人,一直對江家手握重兵不太滿意。”
“沒想到,這小子還敢跑到這邊來。”
“也不知該說他是膽子大,還是無知呢!”
聽着白衣男子的話,那被稱作曾兄的人,也隨之輕笑了一聲。
“誰說不是呢!”
說到這裏,曾慶池聲音微微一頓,隨後再次開口:“江家滿門忠烈,昔年何等風光!”
“可如今,卻只剩下這麼一個獨子,而且還是個廢物!”
“照我看,江家用不了多久,怕是就要徹底沒落了!”
隨着曾慶池話音落下。
那白衣男子端起茶盞,輕抿了一口,隨後才微微一笑道:“確實,若是這紈絝的大哥和二哥還活着的話,這江家……倒是不可小覷!”
“如今只能說,可惜了!”
說完,白衣男子還輕輕搖了搖頭。
那神態間,帶着幾分惋惜。
可那惋惜究竟有幾分真,怕是隻有他自己清楚了。
話音剛落,白衣男子像是又看到了甚麼一般,突然再次輕笑了下:“看來,不歡迎他的人,很多啊!”
“哦?”
聽到這話,曾慶池再次抬起頭。
只見人羣之中,兩名書生模樣的男子,正滿臉憤怒之色,徑直朝着江小白的方向走去。
看到這一幕。
曾慶池嘴角也翹了起來:“在這詩會上,看看樂子,倒也不錯!”
……
與此同時。
江小白這邊,腳步也緩緩停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