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書生拱了拱手,隨後開口道:“可有請柬?”
江小白張了張嘴,剛打算說點甚麼。
然而下一刻,只見他身旁那親衛,面無表情地抬起手,直接按在了腰間佩劍之上。
鏘……
長劍出鞘半寸。
一縷鋒芒,驟然爆湧而出。
那森冷寒意,幾乎貼着那書生的臉掃了過去。
“這個。”
親衛淡淡開口:“好不好使?”
那書生原本還算鎮定的臉色,瞬間變得一片慘白。
額頭之上,甚至隱隱有冷汗冒了出來。
他一個讀書人,哪裏見過這等陣仗。
尤其面前這人,一看便知是真敢拔劍殺人的主。
這種情況下,他還哪敢多說半句廢話。
當下,那書生連忙退到一邊,聲音都有些發顫:“請……請!”
親衛見狀,這才冷哼一聲,隨後將佩劍重新合上,帶着江小白繼續往裏走去。
江小白跟在旁邊,神情多少有些古怪。
果然,有其父,必有其兵啊。
從上到下,一個比一個莽。
不過轉念一想。
倒也正常。
今夜本來就是來搶人的……哦不,是來挑人的。
低調?
那顯然,不太符合他們江家的風格。
而那書生站在原地,看着兩人的背影,眉頭卻深深皺了起來。
“江家嗎?”
那書生喃喃了一句,剛剛那佩劍上的江字,他看的一清二楚。
想到這裏,他的視線重新落在江小白的身上。
“這年輕人……莫非就是鎮北侯府那位紈絝世子,江小白?”
想到這裏,他的眉頭頓時皺得更深了。
一個只知道喫喝玩樂的人,來這詩會做甚麼?
難道……還能吟兩句詩不成?
簡直笑話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