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點點過去,也就不到一盞茶的功夫。
沈芸放下箋紙,忽然有些驚訝地看向江小白:“兒子,你今天……倒是開竅了。”
“這三首詩,竟然這麼快,就全部背下來了。”
江小白聞言,內心忍不住苦笑。
這詩要是背不下來。
那他上輩子十幾年書,也算白讀了。
不過他表面上卻是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:“事關生死,孩兒自然要認真一些。”
沈芸聽到這話,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欣慰:“哎,你若能早些懂事,你父親也不至於這麼生氣。”
說到這裏,她似乎想到了甚麼,又重新拿起那張箋紙。
“既然已經背下來了,那咱們再熟讀幾遍,免得到時候你一緊張,又忘了。”
還來?
江小白聽到這話,頓時臉色微微一僵。
當即,他連忙擺了擺手:“母親,我有點累了,想先休息一會兒。”
“這……”
沈芸看着江小白那略顯疲憊的神情,遲疑了一下,隨後點了點頭:“那好吧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“若是有甚麼事情,就吩咐下人。”
說着,沈芸這才轉身走出了房間。
隨着門輕輕關上,房間內頓時安靜了下來。
江小白在牀上躺了一會兒,隨後緩緩坐了起來。
“嘶……這老爹下手可真狠。”
江小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胸口,咧了咧嘴,隨後慢慢站了起來。
此刻他的身體,多少還有些發虛,走起路來都有些踉蹌。
但他依舊一步步的,走到房間的梳妝檯前。
看着銅鏡中的自己,江小白神色略帶驚訝。
鏡子裏,是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。
眉清目秀,五官端正,看上去倒是頗爲英俊。
就是……
江小白湊近銅鏡看了看,無奈搖頭。
太白了,而且身體瘦弱,這一看就妥妥的小白臉啊!
對此,江小白深深嘆了口氣,不過很快他的神情,很快陷入沉思當中。
“我那便宜老爹……到底想幹甚麼?”
“爲甚麼,非要讓我去參加詩會?”
片刻之後。
江小白突然猛地抬起頭:“等等,該不會是……”
話剛說到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