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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": "林暉爲甚麼不喫飯反倒要出去。
他又爲甚麼要放走張老七?
不是因爲林暉心善,而是處理這些事情,需要合適的時機。
而今晚,斷腿斷臂的張老七外逃路上,就是林暉的機會。
冬天的天黑得很快。
沒多久,夜色徹底籠罩整個寺溝村,時機到了。
此刻的張老七手持一根木棍,拖着自己的殘軀走在官道上,他走得很慢,每往前挪動一步就要付出極大的疼痛。
現在的他猶如喪家之犬,寺溝村已無容身之處。
所以,他想去安家窩棚,在安少爺哪兒養傷,然後伺機報復。
“林暉,你給老子等着,等老子養好傷,一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你以爲你有靠山了,無法無天了,你等着吧,安少爺不會讓你好過,老子要扒你的皮,抽你的筋。”
張老七一邊往前走,一邊嘴裏罵罵咧咧。
但是就在這時候,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前面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甚麼人?”
黑影沒有說話,只是淡淡的一笑,慢慢的靠近了張老七。
張老七這纔看清楚,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林暉。
“林暉?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
張老七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,剛剛的那股子囂張勁兒完全消失,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:“林暉,你……你怎麼來了……我已經離開了寺溝村,你還不肯放過我嗎?”
林暉緩緩的蹲下身子,看着張老七狼狽的樣子,嗬嗬一笑。
“雖然我下午當着衆人的面放過你,但是現在,我又不想放過你了。”
“留着你,終究是個隱患。”
林暉拔出腰間的匕首,冷冽的寒光在雪地上格外刺眼。
“你……你是來滅口的?”
這時候的張老七已經生無可戀,目光驚恐。
林暉沒有繼續廢話,而是手起刀落,隨着一道血線飆射而出,張老七倒在了雪地裏。
在張老七的衣服上擦乾了匕首上的血跡,林暉呢喃自語。
“你招惹任何人都不關我的事,但是你招惹我媳婦,那就只能去死。”
“再說了,你要是活着,我還要提心吊膽地擔憂你回來復仇。”
“所以,我只能送你去死。”
“下輩子投胎的時候,可別再做惡人了。”
林暉將張老七的屍體丟進了官道一邊的懸崖下,好像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出現張老七這個人一樣。
林暉回家的時候水飛鳶還沒有睡覺,正坐在火堆邊等着林暉。
鍋裏是水飛鳶熬的大米粥,冒着熱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