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暉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,不敢繼續耽擱下去,水飛鳶一個人在家呢。
他站起來,對着馬大元拱手抱拳:“馬大人,雖然我不能幫你,但是以後我遇見了甚麼涉及邊軍的事情,我肯定會打探一番。”
“馬大人其他事情要是不方便出面,派人說一聲,我能做的,絕不推辭。”
林暉留了餘地,馬大元畢
竟是縣令,地方的最高官員了,不可徹底斷絕了聯繫。
馬大元一愣,接着笑了。
“好,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同樣,我馬大元也不是小氣之人,林獵戶要是遇見了甚麼難事,儘管來縣衙找我。”
“這個你拿着,出入縣衙,沒有人敢阻攔你。”
林暉接過一看,是塊令牌,玉質不是很好,但卻是縣令的身份象徵。
“多謝王大人。”
“時間也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馬大元不在挽留,對着身邊的王平吩咐道:“你帶上人,送林獵戶回去,順便認個門,方便聯繫。”
王平點頭稱是。
林暉本想推辭,卻被馬大元攔住。
“林獵戶,不必推辭,我二人性命都是你所救,送你回去,理所應當。”
“再說了,今日你和邊軍結下樑子,我擔心他們半路設伏等你,有王平在安全一些。”
說都說道這個份上了,林暉還怎麼拒絕,只能點頭,再次抱拳感謝。
“記着啊,下次進城就來縣衙,我這裏的大門永遠給你開着。”
“一定,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