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雲哈哈一笑,像是沒聽見林暉說話一般,轉身對着身後的邊軍來了一句:
“我看此人身份可疑,有可能是北荒韃子安插在臨江縣的探子。”
趙弘一聽立馬眼睛一亮,之前他想到的是砍下來林暉的頭領賞,忘了把林暉定爲奸細這個更好的辦法。
“對啊,隊長明察秋毫,我說怎麼這麼囂張,敢對邊軍動手,原來是北荒韃子的奸細啊。”
楊雲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兄弟們,既然是奸細,當即拿下。”
他將手一揮,楊隊長身後的邊軍立馬化身狼羣,朝着林暉殺來。
他們每個人都手持邊軍獨有的斬馬刀,寒光鋥亮,鋒利無比。
林暉看着衝來的邊軍,沒有膽怯,反倒是多了一份殺意。
在他的眼中,不知道拿老百姓當親人的邊軍,沒有存在的必要。
暗暗的將腰間的匕首握在手中,準備讓這些邊軍付出代價。
可是就在兩邊即將碰撞的瞬間,一個聲音猶如平地驚雷,瞬間在人羣中炸開。
“都別動。”
林暉順着聲音看去,只見一個身穿衙門服裝,腰間佩刀的男子緩緩走來。
此人看上去臉上慘白,身上有傷,但是腰板卻挺得很直,給人一種很威風的感覺。
在他的身後,還要十幾個身穿衙門捕快服裝的男子,一上來就齊刷刷的抽出佩刀,呈半圓形站着,虎視眈眈地看着十名邊軍。
“你不是……?”
林暉認出來這人,他不是別人,正是自己今天在城外救下的絡腮鬍子男,誰能想到,這個險些被土匪殺掉的絡腮鬍子男,居然是臨江縣的司法參軍。
“王參軍,你這是做甚麼?”
楊雲的眉頭緊皺,因爲平日裏邊軍和官府都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誰知道王平根本沒有理會楊雲,反而是快步來到林暉面前,拱手說道:“林兄弟,讓你受委屈了。”
林暉先是一愣,接着同樣抱拳還禮。
“王參軍,你這是要包庇此人嗎?他可是北荒韃子的探子。”
楊雲拔出自己的斬馬刀:“王參軍,還請你讓讓,讓我拿下他。”
“滾……。”
王平冰冷的眼神盯着楊雲,緩緩的吐出來一個滾字。
然後看着楊雲:“楊隊長,韃子的探子的確已經滲透進了臨江縣,不過這位林兄弟到底是不是探子,我想楊隊長的心裏比我清楚。”
“楊隊長,你身爲中隊長,縱容自己手下人欺壓良善,喫霸王餐也就罷了,更是犯下輪姦,搶奪老百姓財物的重罪,你可知罪?”
“你說說,我應該怎麼處置你?”
王平此話一出,楊雲這邊已經臉色慘白。
“楊隊長,我們就不說軍法了,按照大豫律法,你和你手下這些人又該當何罪呢?”
“來人……。”
十幾名衙役齊刷刷地應一聲:
“在……。”
“把這些草菅人命,辱沒大豫邊軍名聲的畜生全部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