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間抱住劉峯,含情脈脈地說:“夫君,求求你,我們現在就去睡覺好不好。”
劉峯一臉茫然,到底是古代的女人。
這思想覺悟,簡直是沒的說。
不過就算是要辦事,那也要等喫完飯啊。
林暉用手指再水飛鳶的鼻子上劃了一下:“你個小丫頭,喫飽了再睡覺好不好?”
水飛鳶的臉更紅了。
接下來水飛鳶在屋子裏做飯,晚飯依然是野豬肉。
至於林暉,則是分解野豬肉,同時將分解好的野豬肉一條條的掛在茅草屋裏讓冷風慢慢的風乾。
林暉這邊還沒有做完,飯就已經好了。
喫完以後,水飛鳶要幫林暉一起做:
“夫君,我來幫忙,我門一起切肉。”
林暉看着水飛鳶壞笑一聲:“切肉乾嘛啊,夫君現在想喫你的肉……。”
沒等水飛鳶反應過來,林暉已經開始動嘴了,當然,手上也沒有閒着,抱着水飛鳶直奔小牀。
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。
如此如花似玉的媳婦在身邊,除了和媳婦做運動之外,別的事情都是小事情。
媳婦都搞不明白,別的事情怎麼搞明白呢?
今天該怎麼來呢?
雖然快活了好幾個晚上了,但是這個動作招式還是有點少。
林暉糾結。
“飛鳶,今天夫君給你教幾個新花樣好不好?”
“甚麼……甚麼新花樣……。”
水飛鳶羞澀地躺在林暉的懷裏問。
“這樣,你等我,我去洗洗……。”
“夫君,我也要洗。”
接下來,一鍋熱水,兩人相互配合擦洗乾淨了身體。
林暉就像是大灰狼哄着喜羊羊一樣,終於,打開了新的天地。
林暉可算是見識了。
雖然第一次,水飛鳶還比較生澀,但是架不住感覺好啊,饒是林暉這樣的超級強悍,都險些當場灑出去。
魂斷牀榻,可能說的就是現在,不知道過了多少次,從天空剛剛黑下來一直到深夜,直到水飛鳶筋疲力盡。
林暉才長舒一口氣,沉沉地睡去
當他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水飛鳶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和洗漱的熱水。
喫完飯以後,林暉囑咐水飛鳶將野豬肉晾起來,而他則是揹着鹿肉出發了。
縣城在寺溝村的南邊,大約有二十里的路程,走過去需要好幾個時辰。
一來一回,他在縣城的時間就沒多少。
所以林暉果斷選擇了繞路,放棄了走一路坦途的官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