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紫衣先是一愣,遲疑了片刻還是追出去了。
“林暉,走,我送你下山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大廳。
外面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停了,風小了很多,微弱的陽光似乎要穿越雲層,雪地泛著白色的反光。
山寨內很安靜,所有的聲音來源都在大廳內。
雪已經積累了不少,厚厚一層,踩上去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凌紫衣和林暉同行,兩人之間卻有能過去一個人的距離,就那麼走着,誰都沒有說話。
出了山寨的門之後就是下山的路了,這裏守衛的人一如既往地拿出來一塊黑色的布條。
林暉伸手去接,卻被凌紫衣攔住:“沒事,不用帶了,以你的箭法,想上山,方法很多,何必多此一舉。”
“多謝紫衣姑娘,外面冷,紫衣姑娘就送到這裏吧。”
凌紫衣沒有說話,林暉糾結了一番拿出來匕首,還是問出來自己心裏的疑惑:“紫衣姑娘,之前說起來匕首大當家他們就一臉奇怪的看着我,這把匕首很特殊嘛?”
凌紫衣一愣,微弱的陽光下臉上紅撲撲的,明亮的眼睛看着遠山,恬靜淡然。
凌紫衣看着匕首,緩緩地問:“你知道這把匕首叫甚麼名字嘛?”
凌紫衣接過短匕首,在林暉的面前晃了晃。
林暉不解地搖搖頭,叫甚麼名字別人沒說,他怎麼可能知道。
凌紫衣看着匕首,目光溫柔無比,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中。
“這把匕首和我手中的佩劍是一套,名叫挽留。”
“匕首是相思匕首,長劍是銷魂劍,匕首劍一體,便是挽留,挽留故人挽留你,按照老輩人的說法,若是一個女子將匕首給了另外一個男人,那就是要這個男人守護的意思。”
“我說完了,你現在明白沒?我剛上山的那時候山寨內爲了這把匕首可沒少火拚。”
林暉聽完之後傻眼了,甚麼叫守護?這樣說下來,這把匕首就是定情信物啊。
凌紫衣愛上他了?將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交給了他。
這就能解釋爲甚麼自己剛剛上山的時候山寨內沒一個人給好臉色了,本來凌紫衣是所有人的夢中情人,現在倒好,人家已經心有所屬,私定終身了。
山寨內這麼多大男人不氣憤纔怪。
本來林暉還想繼續帶着這邊匕首的,畢竟好用啊,割肉甚麼的鋒利無比,但是現在,萬萬不敢了。
看着林暉臉上的表情變化,凌紫衣哈哈一笑,爽朗的笑聲在山頂上回蕩:“來,給你了。”
她將匕首遞給了林暉,笑嗬嗬地說:“甚麼挽留不挽留的,不就是一把匕首嘛,這些都是無稽之談,你剛好沒有趁手的武器,拿着她,還能保護你的家人。”
林暉可不敢要,急忙擺手。
“你怕啊,你看那個慫樣。”
凌紫衣的笑容中多了一份狡詐:“何況你救我的時候都說了,這把匕首就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聽見凌紫衣這麼說,林暉不知道說甚麼,話都說道了這個份上,自己要是不拿,那就說不過去了,伸手接過匕首。
不過心裏卻是萬馬奔騰,早知道這把匕首這麼有故事,說甚麼他在山洞的時候也不會拿走啊。
“多謝紫衣姑娘。你快點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林暉轉身,在守衛的帶領下朝着山下走去。
凌紫衣站在原地,看着林暉的背影在狹窄的山道上消失,這才轉身回去。
大廳門口,六猴探出來一個腦袋,嬉皮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