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給你說啊,兄弟,這把匕首,那可是……。”
“大哥,你再說……。”
範無咎還沒有說出來,這邊凌紫衣就急眼了,急忙出聲阻止。
林暉擡頭循着聲音的來源看去,只見大廳前面左側的椅子上正斜躺着一個紫衣女子,一雙丹鳳眼正在盯着她,冷峻中帶着絲絲嫵媚。
“紫衣姑娘,這麼快我們就又見面了。”
凌紫衣輕哼一聲,轉過頭去。
林暉就鬱悶了,咋回事啊,怎麼感覺自己這麼討人嫌呢?
就在林暉詢問凌紫衣的時間,範無咎已經走到了最前面高處的椅子上坐下來,他問道:“兄弟,還沒有問你叫甚麼名字呢?”
林暉拱手,一臉認真的回答:“林暉,寺溝村獵戶。”
“原來是寺溝村來的兄弟,好,我們也算是鄰居了,來啊,將禮物搬上來。”
範無咎手一揮,兩個小土匪擡着一個小箱子上來。
林暉頗爲不解,接過以後感覺箱子很沉,打開一看,原來是滿滿一箱子銀子。
範無咎解釋道:“昨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,紫衣是我妹妹,你救她一命,等於救我一命,這份情我記着。”
範無咎又指了指箱子說:“這裏是二百兩銀子,還有一些其他東西,是我對你的感謝,你要是嫌少,我這就讓人去準備。”
林暉嗬嗬一笑,銀子他是缺,但是自己有的是辦法賺銀子,隨手將箱子丟給不遠處的土匪。
“大當家,蒼鷹嶺的兄弟們專門懲治豪門大戶,對老百姓秋毫無犯,你覺得我拿你們的銀子,好意思嘛?”
“我此來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範無咎眉頭一皺:“有事相求?”
“是,有事相求,我想請大當家帶着兄弟們下山。”
範無咎哈哈大笑:“兄弟,你這話可讓我聽不明白了,別人都是聽見土匪就談之色變,你倒好,來請我們下山,不知道是誰得罪了兄弟你,能讓你冒險來我蒼鷹嶺求助。”
“安家窩棚,安世才。”
林暉纔剛剛說完,凌紫衣就接話了“你是說安家窩棚,那個開賭場的安家。”
林暉點點頭。
凌紫衣接着說道:“兩個月前,秋收剛剛結束,好不容易有個大豐收,安家那些佃戶還想着這個冬天可以不用捱餓了,誰知道安家那個老雜毛居然漲了三成租子,讓老百姓苦不堪言。”
“爲了收租子,好幾個女人被迫成了安家人的泄慾工具,據說還活活打死了兩個人。”
“還有你說的那個安世才,無惡不作,不知道禍害了周邊多少良家婦女,我早就想去把安家給收拾了。”
範無咎嗬嗬一笑,凌紫衣這個性子啊,真的是疾惡如仇。
凌紫衣剛上山的時候,他們都還不服氣,想對凌紫衣動手,畢竟這麼好看的姑娘,不辦了,對得起上面,對不起下面啊。
可是呢,他們山寨這麼多人,愣是沒有人是凌紫衣的對手,最後一個個的被打服了。
沒想到經過這麼久的相處,他還真把凌紫衣當親妹妹了。
不過要對安家動手,他也不是沒想過,可是一直沒敢輕舉妄動。
“紫衣,稍安勿躁,林暉兄弟,你也聽我說。”
“安家的勢力盤根錯節,和官府都有聯繫,一旦出問題,只怕山寨都要受牽連。”
林暉眉頭緊皺,範無咎
這是害怕安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