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就喫不下了,你一個大男人能喫得下,我就不行了,小氣……。”
“嗬?”
林暉又割下來一塊烤熟的野豬肉遞給了凌紫衣。
當兩人喫飽以後,外面的風已經停了,雪也小了很多。
凌紫衣站在山洞口往外看了看,然後說道:“我要走了,但是走之前我要警告你,這次是你救我一命,這份情我記着,但是你要敢把其他的事情說出去一句,我就殺了你。”
林暉無語的笑了,不就是脫了你的衣服嘛,多大點事情,我家媳婦的可比你的大多了,我夜夜把玩呢,誰稀罕你的兩個棗啊。
沒等林暉說話,凌紫衣已經出了洞口,幾個箭步就消失在雪地裏。
真正的詮釋了甚麼叫做,揮一揮衣袖,不帶走一片雲彩。
林暉也沒有繼續停留,熄滅了篝火,然後將野豬一分爲二,帶走一半,將餘下的一半藏起來。
不過藏的時候可讓林暉爲難了,因爲山裏野獸多,一旦被其他動物循着氣味找到,下次來就甚麼都沒有了。
所以,爲了不被其他野獸給吃了,林暉藏的時候格外小心,挖出來一個大坑,將野豬肉放進去以後又用雪一層又一層蓋起來。
直到他覺得徹底得隔絕了氣味才罷休。
至於剩下的野豬肉,林暉找了兩根藤曼,綁起來背在背上,這才下山。
感受着背上沉甸甸的肉,林暉的心情好極了,嘴裏哼着新時代的流行歌曲下山了。
同時還在盤算,這麼多肉啊,喫,整個冬天絕對足夠,要是想喫別得,還可以拿着野豬肉或者家裏的鹿肉去縣城換銀子買米。
想想都美滋滋。
下山以後,剛剛進村,林暉就遇見了一個女的。
這女人是個寡婦,姓強,村裏人都叫他強寡婦。
“哎呦,林暉,你怎麼這麼厲害啊,聽說你昨天才獵殺了一頭鹿,今天又獵殺了野豬,你也太能幹了。”
林暉嘿嘿一笑。
說起來強寡婦也是一個可憐人,前幾年的時候丈夫在邊關戰死了,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獨守空房。
不過她雖然獨守空房,但是日子倒也過得滋潤,畢竟人長得漂亮,胸前更是有料。
所以,自然吸引了周邊村子裏不少男人的垂涎,日常喫食這類的東西,她只需要拋個媚眼就能得到。
“強姐,我就是運氣好,不然哪能獵殺這麼大的野豬啊。”
“林暉,厲害就厲害,跟姐還藏着掖着啊,姐又不要你的。”
“我就是聽到了一些消息,想告訴你。”
“甚麼消息?”
林暉開門見山地問。
“是這樣,我聽安家窩棚的人說,安世才被你暴打之後正憋着一肚子氣呢。你可要小心點。”
“最好少上山,萬一你不在家的時候安世才又來了,你家小嬌妻可就要遭殃了。”
“嗯?”
聽見強寡婦這麼說,林暉瞬間警覺起來,難不成強寡婦知道甚麼隱祕消息?
“強姐,這樣,我今天運氣好,這麼多肉呢,一時半會兒也喫不完,分強姐一點,強姐能不能給我詳細說說?”
強寡婦楞了一下,實際上她也是好心提醒,沒有想要肉的意思,可是既然林暉給,不要白不要。
“林暉,這怎麼好意思啊,你拿回去喫吧,姐姐就是好心提醒你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