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就在林暉準備躲開的時候,卻聽見村長林海榮叫他。
“林暉,來來來,軍爺有事情問你。”
看着目光已經鎖定自己的邊軍,林暉心裏猶豫,可還是走了上去。
面對居高臨下的五個邊軍,林暉心裏犯怵,可是很快,他就調整了過來,神色如常。
“林暉,還不拜見趙隊長,他可是邊軍的小隊長。”
林海榮指着前面的一個邊軍大漢說道:“趙隊長問你甚麼,你就老老實實的回答甚麼,可不能亂說話。”
“要是亂說誤了趙隊長……。”
可是沒等林海榮說完,趙弘就打斷了他,盯着林暉問道:“聽村長說你昨天進山了,走得遠還是近啊,有沒有去安家窩棚那邊?”
“有沒有遇見甚麼人啊。”
安家窩棚是寺溝村周邊最大的村子,酒肆賭場都有,是林暉以前經常光顧的地方。
林暉心裏拿捏不準,問他有沒有進山,有沒有遇見甚麼人,難不成是在問他有沒有遇見兩個邊軍嘛?
因爲當時殺掉邊軍的地方就是去安家窩棚的路。
林暉腦子一轉,這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實話實說,一旦說了實話,自己可就完蛋了,反正已經毀屍滅跡,只要自己不說,誰也不知道。
“趙隊長,小人昨天確實進山打獵了,不過出村以後就直接上山了,並沒有去其他地方。”
“太冷了,山裏根本待不住,所以天沒黑就回來了。”
“回來的時候怕被凍死在山裏,所以走得很快,並沒有遇見甚麼人。”
林海榮在一邊附和:“是啊,趙隊長,他回來之後剛好遇見要債的堵門,我們還都去勸和了,趙隊長,是發生甚麼大事了嗎?”
趙弘用馬鞭一摔,滿臉的不耐煩。
“最近北邊的韃子猖獗,大軍壓境,上面懷疑韃子的探子已經滲透進了邊境村子。”
一聽見韃子可能已經滲透進來了,這讓林海榮臉色大變,生活在邊境,見慣了戰火,誰不知道韃子的可怕。
一旦韃子進來,誰都沒有好日子過,他們燒殺搶奪,人命在他們眼中算甚麼?彎刀一動,一個村就沒了,和殺豬宰羊沒甚麼區別。
男人殺掉,女人要麼被擄走,要麼當場姦淫,糧食家禽,值錢的東西全部搶走。
只能用一個字形容,那就是慘。
看到林海榮這麼緊張,趙弘哈哈一笑,說道:“你去吧,這裏沒你甚麼事情了。”
林暉眉頭緊皺,他怎麼感覺這幾人來村子裏不是爲了打聽那兩名邊軍的事情,而是爲了其他事兒,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聽得出來。
不過這名小隊長沒有繼續說下去,林暉自己也不好問,何況只要不是來調查兩名邊軍被殺的事情,對於林暉來說,就是好事情。
林暉沒有繼續耽擱,轉身就朝着深山走去。
昨天晚上的寒風夾雜着大雪,山上覆蓋了一層積雪,銀裝素裹,萬里冰封。
雖然沒到寸步難行的地步,但還是不好走。
林暉上山以後又折返回昨天的地方,拿走了藏起來的弓箭,然後開始在山裏搜索獵物。
他的想法是去比較向陽的山坡,因爲他今天的目標是野鹿,這東西熱量高,肉的量也大,要是獵殺一隻,那麼
接下來就不用愁了。
林暉爬上一處向陽的山坡,這裏的積雪很薄,而且地上有大量動物活動的痕跡。
隨即在林子裏隱藏起來,等着獵物出現。
可是等了很久,依舊沒有任何動物出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