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兩銀子是甚麼概念,就算是他們這些人一年到頭累死累活,不喫不喝,最多才賺下三兩銀子。
安世才居然張口就是十兩。
林暉看着安世才一切盡在掌握的笑臉,瞬間就明白了。
這就是故意的,喫定他的心思。
看到林暉沉默下來,安世才哈哈一笑。
“就知道你這個窮鬼還不起,我也不要你還錢,人我也可以不帶走,但是,必須讓小娘子陪我一晚上。”
“只要把本少爺伺候舒服了,甚麼事兒都好說。”
此話一出,圍觀的村民先是一愣,接着,不知道誰大喊了一聲:
“十兩銀子啊,一晚上抵十兩銀子,這筆買賣划算……。”
“是啊,我也覺得划算,你想啊林暉,十兩銀子,你怕是這輩子都還不起。”
“對對對……趕緊答應吧……。”
看熱哄的事兒從來不缺人起鬨,也從來都是看熱哄的人不嫌事兒大,這些村民哈哈大笑,彷佛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可是誰都沒有注意到林暉冰冷的目光。
“你們都給老子閉嘴。”
林暉大喝一聲,圍觀的村民瞬間噤若寒蟬。
林暉冰冷的目光從每一個圍觀的村民臉上掃過,圍觀的村民居然沒一個人再敢擡頭。
因爲他們都從林暉的目光中看到了殺意。
接着,林暉將目光放在安世才身上,淡淡的問了一句:“那就是沒得商量了?”
安世才嗬嗬一笑,直接朝着自己的兩個隨從揮揮手:“你們兩個,讓他喫點苦頭,但是別打死了。”
兩個隨從長的人高馬大,作爲賭場的人,他們都是邊軍退下來的老卒,身上武藝傍身,出手更是心狠手辣。
安世纔對他們很有信心,打一個林暉還是不手拿把掐。
然而,下一秒,安世才就笑不出來了。
因爲在他看來武藝高強的兩個隨從剛剛和林暉對上,就被林暉放倒了。
他根本就沒有看清楚林暉是怎麼出手。
安世才愣神的功夫,林暉已經緩步走到了他面前。
“林暉……林兄弟……有話好好說,有話好好說……。”
安世才被林暉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,然而此刻的林暉是真的怒了,根本不想和他廢話,直接一拳砸在安世才的面門上。
一拳下去,安世才慘叫一聲,鮮血直流。
安世才只覺得自己天旋地轉,身體歪歪扭扭的在地上轉悠了好久才停下來。
這一幕,可把圍觀的村民給嚇傻了,林暉這是瘋了嘛?
安世纔是甚麼人,那可是整個臨江縣都鼎鼎有名的公子爺,整個家族做生意的做官的都有,勢力很大。
要不是仗着自己背後有人,不然安世才哪裏敢做這種欺男霸女的事情。
在臨江縣的地盤上,安世纔想做甚麼就做甚麼,從來都是他打人,誰敢對他動手?
“你……你竟敢打我?”
安世才捂着自己流血的鼻子大喊:“你等着,你等着,本少爺要你死無全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