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此人與景平小皇帝身材、年紀相仿的事……徹底打消了懷疑。
畢竟柴承嗣沒有修行天賦,是衆所周知的事情。
「此事是本宮失算,只以爲那人是個謀士,不想竟有不俗修爲。」太子歉意地說。
算天機擺擺手,臉色蒼白:
「老朽走火入魔,要閉關休養些日子,接下來只怕無法爲殿下分憂。」
「先生好生休息。」
太子欣然頷首,告辭離開。
只留下算天機捋着鬍子,苦澀搖頭,打工而已,他可不想找死,招惹惹不起的存在。
樓下。
「殿下!」
幾名護衛等在外頭,見太子出來,紛紛行禮。
其中一人道:
「殿下,方纔傳來消息,謝少卿答應調解,雙方也都私下和解了,願意互不追究。」
太子點了點頭,並不意外:
「就這樣吧,吩咐下去,今日的事禁止外傳,些許小事,莫要鬧大。」
「是。殿下,那個李明夷……」
太子想了想,說:
「不必再跟蹤此人了。」
既然對方是修行者,跟蹤只是徒勞無功,他真正的對手還是昭慶與滕王。
李明夷……與自己終歸差距太多,不值得投入太多心血。
……
……
次日,清晨。
李明夷在牢房中,聽到了鐵門打開的聲音,一名獄卒冷冷道:
「出來吧,你可以走了。」
李明夷毫不意外,施施然起身,走出牢房,在獄卒押解下,走出了監牢。
可惜,他所在區域,距離監牢深處太遠,否則還可以去瞧瞧,有哪些認識的人關押着。
謝清晏爲了避嫌,沒有出來相送。
李明夷的「出獄」異常寒酸,壓根沒人注意一樣。
直到他在牢獄大門外,看到了熟悉的馬車,以及守在馬車旁的熊飛、冰霜兩姐妹。
「先生,殿下在等你。」熊飛見他出來,眉頭舒展。
李明夷笑着點點頭,邁步上車。
溫暖華貴的車廂內,容貌精緻,貴氣十足的昭慶公主端坐假寐。
見他出來,腹黑公主才睜開了丹鳳眼,上下打量他,似笑非笑:
「先生沒受苦就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