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,爲首者逃出來一個黑色的布袋子。
「……」李明夷覺得有點眼熟。
下一秒,他的頭被套住,給幾人合力擡起,拖出巷子。
更隱蔽處,一個面無平庸的跟蹤者目視李明夷被拖入車廂,悄然跟了上去。
……
丁香湖邊。
隨着一名護衛返回,彙報了甚麼,正在觀戰的莊安陽眼睛一亮,她拍了拍小手,興趣缺缺的模樣:
「本宮疲了,今日就到這裏吧。你們繼續,本宮先走了。」
衆人一愣,雖覺得古怪,但也不敢阻攔。
有人想跟上去,陪同安陽公主一起喫午飯,但被無情拒絕。
「公主怎麼急匆匆的,方纔不是看的還起勁?一下子就沒興趣了一樣。」戴公子一頭霧水。
旁邊人神祕一笑:
「或許,公主有其他樂子也不一定,好了,都散了吧,一身汗,有誰和我一起去喫涮鍋?」
莊安陽離開,不少人覺得壓力減輕,反而更開心,很快商議了去處。
唯有戴公子怔然,眼中似有明悟,伴隨着不安。
他沒有與其餘人一起聚會的想法,獨自乘車離開,一路上愁緒不改,猶豫再三,終於還是對車伕道:「改道,去莊府。」
「啊?哦,是少爺。」
不多時,戴公子抵達莊府,通報姓名後,被引入中庭,見到了莊家現任主母。
即,莊侍郎正妻死後,扶正的妾室徐夫人。
「晚輩見過夫人。」戴公子畢恭畢敬行禮。
徐夫人年歲三十有餘,保養得當,笑容滿面:
「我道是誰,原來是戴祭酒家的小少爺,聽說今日與安陽一起出去遊玩了?莫不是安陽託你過來?她怎地還沒回來?」
戴公子苦笑道:
「臨近午時,公主已與我們分開了,晚輩本不該冒失登門,有失禮數,只是有一件事,晚輩放不下心來……」
他先將丁香湖上,那一場衝突簡單說了下。
旋即道:「晚輩見公主神色有異,只怕是追趕那名公子去了。」
徐夫人安靜聽完,神態平靜:
「只是這樣?」
對自家女兒性格,她自然瞭解,類似被人得罪,綁人報復取樂這種事……不是第一次發生。
只是之前幾次,都被莊侍郎壓下。況且莊安陽也不蠢,也知道誰能動,誰不能動。
如今成了公主,莊家如日中天,徐夫人對此更不甚在意。
戴公子張了張嘴,說道:
「晚輩只是覺得,那陌生公子身旁的一名護衛,頗爲眼熟,之前沒想起來,後來越想,越像是滕王殿下府內的一名近衛,擔心……」
「甚麼?」徐夫人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臉色變了,「你沒看錯?」
「……很是相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