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她笑道:
「今早,我更率衆登門,也未殺傷府內一人,可見誠意十足。侯爺該慶幸,是我來了這裏,若是我那急脾氣的弟弟,或是那位手段鐵腕的太子兄長,只怕就不只是燒些畫卷這般簡單了。」
見寧國侯不答。
昭慶公主笑容不減:
「我父上承天命,行此舉,也是無奈,並不想大開殺戒,只要侯爺肯點頭,爲羣臣表率,效忠我父親,本宮可承諾,侯府上下非但無罪,且榮華依舊……」
聞言,跪在地上的府內女眷子女、家丁丫鬟等,皆望向寧國侯。
「老爺……」
「父親……」
寧國侯閉上眼睛,淚水落下,斬釘截鐵:
「我寧國侯府,世代忠良!只恨不能隨陛下而去!趙氏逆賊,當得天譴!」
「冥頑不靈!」昭慶公主笑容一點點消失,「來人,將侯府上下悉數押送死牢!搜出財產入冊,充入內庫!」
她將手中畫軸丟入火盆,火焰驟然猛烈起來!
「是!」
庭院內,一衆叛軍應聲,一批人押解哭喊聲大作的家眷,一批人將抄家所得財寶裝箱。
這時,一名士卒奔入中庭,來到近前:
「稟公主殿下,門外有自稱滕王殿下門客者,前來送信。」
小弟的信?他不忙着抓人,這時候送甚麼信?
昭慶一怔,急忙接過信封,卻沒打開,而是遞給身旁女侍衛查驗。
「沒問題。」
等面貌清麗的侍衛確認完畢,昭慶公主才展開信紙。
薄薄的紙上,只有一行字:
「你身邊藏有太子的眼線,我可以幫你找出來。」
她臉色微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