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。”嚴世蕃用腳掌輕輕踢開那人:“守在門口,誰也不準靠近。”
那小廝撅着嘴橫了他一眼,起身娉娉嫋嫋的朝門外走去,衆人立刻避讓,臉上露出和善的笑容。
小閣老素來是男女不忌,只看顏色的,這些年京城內有姿色的龍陽不曾漏網一個,下僚裏面頂冠束帶之人,若是青年有貌肯以身事上的,他也要破格垂青,留在後庭相見提拔重用。
不過好在這方面小閣老不用強,免去了他們的後股之憂。
“坐吧。”
衆人依言坐下,椅子是上好的黃花梨,鋪着厚厚的錦墊,鄢懋卿將一個不起眼的紫檀扁匣放在膝上,雙手交握,羅龍文則捻着幾莖稀疏的鬍鬚,目光在嚴世蕃臉上逡巡,趙文華最是坐不住,身子微微前傾,一副隨時聽候差遣的模樣。
“陛下的意思你們也看出來了吧?”
趙文華最先應道:“瞧着是沒有要立儲的意思,多半又得耗上幾年才能定下。”
另外兩人點點頭,這也不是皇子多的數不過來,要精挑細選,一共就這麼兩個皇子,非此即彼。
鄢懋卿開口試探道:“其實立誰當太子,也不重要,我等何必摻和…”
不等他說完,嚴世蕃就拍案而起,滿含兇光的獨目便瞪了過去。
鄢懋卿立刻起身垂手:“小閣老息怒,是屬下失言了。”
“老爺子七十了。”嚴世蕃一字一頓:“不提前找靠山,你就不怕將來被人家當成肥豬,剝皮拆骨喫個乾淨嗎?
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