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兩名下人抬着一隻紅木箱子走進正廳。
許父打開箱子,笑着道:“都是些字畫古董,請大人觀賞。”
江崇遠走上前,隨手拿起一卷畫。
這麼沉?
江崇遠下意識朝許父看了過去。
許父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。
江崇遠收了這麼多年的禮,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巧妙。
重,是因爲畫軸裏面內有乾坤。
不是銀子就是金子。
江崇遠頓時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“許老爺這禮,委實太重了些。”
“我是個商人,也不懂得欣賞這些名人字畫,大人若喜歡,也算在下投其所好了。”許父恭敬的說着,又狀似隨意的拿起一隻窯白瓷刻花梅瓶:“這花瓶瑩白剔透,給二位小姐插花用正合適。”
江崇遠聞聲望了過去,贊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許老爺有心了。”
說着,他把手裏的畫重新放回箱中。
下一刻,手忽然頓在了半空中。
連續拿起了兩件東西,隱隱露出了底下一抹金色。
“這……”江崇遠再傻也知道那是黃金。
他猛得抬頭,驚愕的看着許父。
許父:“來得匆忙,禮有些微薄,還望大人不要嫌棄。”
咕咚——
江崇遠暗暗吞了吞口水,再看許父的眼神簡直就跟看親爹一樣。
“不不不,這樣就很好,很好,甚得我心。”
許父見狀,哈哈一笑:“大人滿意就好。”
“許老爺,坐下說話。”江崇遠放下手中的畫卷,熱情的拉着許父坐下。
許父從善如流的坐在了江崇遠身邊。
“來的路上聽聞江大人受皇上恩賞,即將上京赴任?”
江崇遠:“都是皇恩浩蕩。”
“大人在京城可以落腳之地?”
江崇遠搖了搖頭:“還沒有,所以讓管事提前進京安頓,看看買甚麼樣的合適。”
許父聽完,忽地沉默了下來。
江崇遠狐疑的看着他。
“許老爺,怎麼了?”
難道他要上京赴任有甚麼問題嗎?
許父抬頭,若有所思的看着江崇遠:“許某是在想京城有哪座宅子適合給江大人全府居住,回頭我叫人安排一下,大人去了京城就能帶着一家人直接入住就行。”
江崇遠被許父這話給嚇得眼珠子都快要掉地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