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你做啥?”正在做飯的鏢師瞠目結舌,驚得勺子都飛了。
銀素沒有回應他,只是低頭,眸光冷冽的瞪着瘦小男子:“誰指使你這麼幹的?”
瘦小男子聽到這話,心頭狠狠一跳,面上卻強裝鎮定。
“小……小姐說的甚麼,我聽不明白。”
“裝傻?”銀素冷笑一聲,突然彎腰,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,另一隻持劍的手一轉,往下一刺,將他的手掌紮了個對穿。
“唔……”
劇烈的疼痛讓瘦小男子的身子猛得一陣痙攣,瞳孔瞪大,因爲被緊緊捂着嘴,叫不住聲。
銀素如惡魔般的嗓音在他耳邊低聲響起:“這下明白了嗎?不明白我可以讓你再好好想明白。”
瘦小男子瘋狂的搖頭,眼中滿是驚恐。
他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,下一劍恐怕就要朝着自己的胸口戳來了。
做飯的鏢師被銀素的生猛給嚇得倒抽了口冷氣,一連退了三步,生怕那把劍下一刻就要往他身上戳。
啥情況喲?
甚麼叫‘誰指使你這麼幹的’?
不是總鏢頭吩咐他們生火做飯的嗎?
難道自己理解錯了。
鏢師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。
柳長更大步朝着女兒走來,身後跟着一羣手下。
“素兒,你在做甚麼?”
“爹,他往水饢裏下藥,準備毒死我們。”銀素言簡意賅的說。
柳長更聞言,虎目一頓,凶神惡煞的瞪向了瘦小男子。
銀素鬆開了手,起身站到了一旁,從袖中拿出一方帕子,慢條絲理的擦着劍上的鮮血:“是你說,還是我繼續幫你回憶?”
男子一抬頭,就看到了銀素擦劍的動作,彷彿擦的不是劍,而是自己的脖子,嚇得他渾身顫抖。
“我說,我說……”
手上的劇痛提醒着他剛剛發生了甚麼事。
他怕死啊,不然也不會幫那夥給大家下藥了。
……
“棠棠,我們不走嗎?”不遠處躲着的江玥寧問江棠。
江棠託着下巴,看着行事果敢的銀素,嘖嘖稱讚。
“再等等,救人救到底,總得確定他們安全了,不然不是白費力氣了。”
最重要的是,要是不親眼看到銀素的危機接觸,她的隨機任務不就失敗了。
江棠離得遠,聽不清瘦小的男子說的甚麼,不過從大家怒容滿面的情緒中不難看出,應該是他招了。
緊接着就見銀素拿了繩子,將瘦小男子捆了,堵上嘴,朝着他的後頸一記手刀把人打暈了,而後命人藏了起來。
然後,就聽到一聲一聲的“唉喲”,衆人依次倒下。
銀素在倒下前,特意朝着江棠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她這眼神是在告訴我們,他們準備將計就計,引人上勾。”江玥寧對江棠說道:“也不知道是甚麼人要取他們的性命,棠棠,他們行不行?萬一雙方打起來,咱們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也幫不上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