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爺,得罪了。”
下人一邊告罪,手裏的板子一下接着一下。
江亦安慘叫聲震得樹上的鳥兒都驚飛了。
很快,十板子打完,下人恭敬地把江亦安扶了起來。
屁股上的痛還沒緩過來,又被帶進了祠堂。
罰跪。
有下人守在門外,防止江亦安偷懶。
江亦安:想哭!
等跪完一個時辰後,他是被人擡回屋子的。
大夫早早地在屋裏候着。
等江亦安被抬到牀上後,立即給他檢查傷勢,把脈上藥。
許臨川抱着一個碟子,坐在江亦安的屋子裏。
碟子裏是廚子們做的炸雞。
許臨川從來沒喫過這麼好喫的東西,喫一口,發出一聲感嘆,滿屋子都飄着炸雞的香味。
江亦安忍無可忍。
“許,臨,川!!!”
“大少爺,不要動。”大夫正在上藥,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“咋了,哥?”許臨川鼓着腮幫子,眨巴着眼睛看向江亦安。
江亦安咬了咬牙:“你出去喫。”
他疼得要死要活,這貨居然沒心沒肺的喫得歡。
“那不行。”許臨川一本正經地搖頭:“我是來探病的,亦哥你還好吧,我離得老遠都聽到你的慘叫聲了……對了,你們家的廚子真不錯,我到時候可不可以帶一個回去啊?”
江亦安無語地白了他一眼。
你最後一句纔是重點吧?
“想得美!”
許臨川頓了一下:“我花錢買。”
“你把廚子當貨品一樣買賣,這是在侮辱他們。”江亦安表情嚴肅的說。
許臨川遺憾地嘆氣。
廚子們:不啊大少爺,奴才不在乎,儘管拿錢來砸死奴才吧。
長信因爲捱了板子,陳祿便指了另一個下人過來伺候。
等大夫離開後,他一瘸一拐的進了屋子。
走到牀邊,撲通一下跪下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磕頭:“奴才多謝大少爺救命之恩。”
江亦安趴着,動不了。
“你這是被我連累的,我總不能不管你吧,咱們好歹一起長大,真讓我換個下人,我也不習慣吶。”
長信抬手抹了抹眼淚,哽咽道:“奴才能伺候大少爺這般寬厚的主子,是奴才三生有幸,沒照顧好大少爺害你受苦,是奴才無用,大少爺不嫌棄奴才愚笨,還願意用奴才……奴才……”
“打住。”江亦安說:“知道你的意思了,趕緊回屋養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