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棧。
江玥寧焦急的等到現在,見幾人回來了,這才鬆了口氣。
然後就看到江亦安跟許臨川兩人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棠棠,你帶他們去幹甚麼了,高興成這樣?”
江亦安吧啦吧啦講了一通。
聽完,江玥寧愣了一愣:
“真訛了五萬兩?趙家給不給先不說,白家應該不會承認吧?”
江棠聳了聳肩,一臉無所謂的道:“不重要,捏個把柄在手裏,免得姓白的閒着沒事總想着算計人。”
而且襄州白家沒搞頭。
也不知道這承恩伯府勢力大不大。
她如果拿着這張欠條上門要債,承恩伯府一怒之下,有沒有那個本事搞垮他爹啊。
江玥寧聞言,點點頭:“也是,白思柔自作自受,白聿竟把這仇算在江家頭上,簡直無恥,也該讓他喫喫教訓了。”
“二小姐跟兩位少爺喫午飯了嗎?奴才去安排一下。”陳祿開口問。
“我喫過了,至於他倆……”江棠扭頭看了眼笑得像個傻子的兩人:“看上去也不像餓的樣子。”
陳祿笑了笑,去問江亦安跟許臨川。
江亦安摸了摸肚子:“陳叔你不說不覺得,一說我還真餓了。”
教訓白聿跟趙顯太興奮了,忘了自己還沒喫幾口。
“二位少爺想甚麼,奴才去安排。”
江亦安擺了擺手:“不用複雜,下碗麪吧。”
他現在神清氣爽,喫甚麼都香。
“是。”陳祿轉身找客棧的夥計安排了。
“棠棠,那喫完咱們就回去。”江玥寧對江棠說。
江棠搖頭:“難得出來,我們去趟廣平府。”
“嗯?怎麼突然想到去那了?”江玥寧問。
江棠心想,當然是爲了救你的小跟班啊。
“散心。”江棠說。
`“好,陪你去廣平府散心。”江玥寧目光寵溺地看着江棠,笑着應道。
江亦安聞言,連忙道:“我,我,我……我也要去。”
不等江棠開口,江玥寧沉着小臉,拒絕了:“不許去。”
江亦安不可置信地哀嚎:“爲甚麼啊?”
“你不學無術,跑去賭錢,這次如果沒有棠棠救你,你有沒有想過會給江家,給自己帶來甚麼樣的後果。”江玥寧正色道:“還想出去玩,別做甚麼春秋大夢,回去等着挨收拾吧。”
江亦安想到親爹暴跳如雷的模樣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。
感覺自己要完!
陳祿聽說江棠跟江玥寧不回陵州,要轉道去廣平,很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