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識想抽回手,手不僅被抓住了,還被綁着。
白聿的拇指冒出血珠子,江亦安捏着在紙上摁了個指印。
江亦安不理他,轉而對着昏迷中的趙顯,張嘴也是一口,摁指印。
做完這些,他對着白聿笑得了一臉陰森:“看清楚了,這是你欠老子五萬兩銀子的欠條,明天先送五百兩利息到我家,否則我就拿着這五萬兩的欠條帶上衙門的人上你白家討債,讓整個襄州的百姓都看看。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勒索。”白聿氣得臉色鐵青,罵道。
江亦安囂張的彈了彈紙:“怎麼滴,你耐我何?”
說罷,他蹭了蹭白聿手指上的血,在欠條上摁上了自己的指印,然後興奮的對江棠說:“二姐姐,你也來摁啊。”
江棠有點嫌棄白聿的血:“不要。”
“欸?”江亦安一臉驚奇:“爲甚麼不要?”
這可不像二姐姐你的風格啊。
江棠看着江亦安,理直氣壯的說:“因爲我可以直接問你要啊,我對你的救命之恩難道不足以讓你湧泉相報,傾盡所有嗎?”
江亦安:“……”
你姐,終究是你姐!
行叭,二姐姐高興就好。
“你要不要?”江亦安轉頭問許臨川。
許臨川抬着下巴:“我又不差這點錢。”
江棠看到了他頭頂閃着金光的富豪光環。
啊,那是金子在發光。
江亦安恨鐵不成鋼的敲了他腦袋一記:“笨,有白嫖的銀子不花,非得花自己家的,而且這是咱自己憑本事掙來的,不一樣。”
“憑敲乍勒索的本事嗎?”
江亦安:“……”
人艱不拆,謝謝!
“叫他們一人賠償五百兩,這錢咱們對半分,以後若是惹我們不高興了,咱們就拿着欠條上門敲詐去啊。”江亦安苦口婆心的道。
許臨川頓時恍然大悟,,一把握住了江亦安的手,激動的上下搖晃:“有道理啊,亦哥,你太夠義氣了,以後你就是我親哥哥。”
“那你繼承的家產有我一份嗎?”江亦安厚顏無恥的問。
許臨川訕訕一笑:“……哥,有沒有一種可能,我也繼承不了家產啊。”
”我一不是長子,二沒有經商天賦,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富二代。“
江亦安:好一個平平無奇。
看不上五百兩的富二代他也想當。
頓了一頓,許臨川拍着胸脯說:“不過以後我如果喫香的,一定帶亦哥你喝辣的。”
江亦安感動的摟着他的肩膀:“好兄弟。”
許臨川摁了自己的手印。
江亦安把其中一張欠條給他收着。
然後對白聿道:“等趙顯這狗東西醒了,你不要忘了提醒他啊,不然這兩千兩,我就全問你一個人收。”
白聿咬牙,死死的瞪着江亦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