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說好拿到了五萬兩,他和錢北生一人一半。
若是江亦安不拿錢,那更好,剁他一隻手,正好爲他妹妹白思柔報仇。
要不是江崇遠不賣他爹跟承恩伯府的面子,思柔怎麼會被逐出家門。
白聿一邊想着,一邊仰頭喝了杯中的酒。
趙顯明顯以白聿爲命是從,見白聿沒有甚麼,反而給許臨川面子,當即也熱情的喝了。
許臨川喝進嘴裏的酒,趁人不備,拿袖子擦嘴,吐衣服上了。
“誒?這酒後勁有點大啊,我怎麼有點暈呢。”趙顯晃着身子,說。
他這一說,白聿也感覺有點暈。
下一刻,兩人沒坐穩,撲通朝後倒去。
江亦安見狀,跟許臨川對視一眼。
“唰”地各自從身後掏出一根麻繩,飛快的將人綁了。
許臨川去了隔壁,江棠正一個開了一桌,喫得無比歡快。
“搞定了?”江棠道,雖是疑問,但語氣卻是肯定。
“恩。”
江棠放下碗,跟着許臨川去了。
屋裏,偌大的包廂裏,白聿跟趙顯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的扔在角落裏,恨恨的瞪着江亦安。
蒙汗藥的量讓兩人沒有暈過去,只是頭暈眼花,渾身無力。
江亦安目露兇光,殺氣騰騰的對着兩人一頓胖揍。
“混蛋,虧小爺把你們當朋友兄弟,你們居然聯手來坑我。”
“王八蛋,怪不得突然來跟小爺示好,敢算計我,小爺就叫你後悔來這世上一遭。”
許臨川在一旁時不時的補上一拳,雙眼放光,興奮的像磕了藥似的。
江棠:“……”
這人病得不輕。
江棠見毫無自己的用武之地,所幸坐在了一旁,順手給自己倒了杯茶,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。
江亦安打累了,停下手來,然後看着打得比他還起勁地許臨川:“你也跟他們有仇啊?”
許臨川見江亦安不打了,也停了手,一臉舒爽的搖頭:“沒有啊,我之前都不認識他們。”
要不是江亦安,鬼知道這兩個是誰。
江亦安嘴角狠狠一抖:“那你揍得那麼興奮……”
許臨川一本正經的拍了拍江亦安的肩膀:“亦哥,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。”
“江亦安,你敢打我,我爹不會放過你的。”白聿鬼哭狼嚎的吼道。
啪——
江亦安又給了他一巴掌,甩了甩手道:“說的好像我沒爹似的,我爹可是陵州知府,你爹算個屁啊。”
跟他拼爹,你多大臉啊?
白聿氣到顫抖,腫着一張臉有氣無力的喊:“我白家可是承恩伯府的旁支,就算你爹是知府,得罪承恩伯府,你給我等着。”
江棠聽到這話,神色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