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三個一起去的賭坊,那爲何就你一個被扣押了?”江棠問。
“他們倆的家都在襄州,說是他們先走,回去拿銀子再來贖我,但我等了整整一晚都不見兩人回來,賭坊的人說我耍他們,要是我拿不出五萬兩,就先砍了我的手,我當時嚇壞了,所以讓他們去找了長信,求爹孃拿銀子來救我。”
江亦安說着說着,忽然回過味來了:“二姐姐,你是懷疑那兩人是故意給我下套,帶我去賭錢,好讓賭坊給我下套?”
江棠瞥了他一眼:“總算回過味來了。”
江亦安:“……”
“靠,那兩個憋孫,我說呢,過去我跟他們也不熟啊,怎麼突然跟我稱兄道弟了,又是請我喫飯喝酒,又是帶我賺錢……”
江棠看着江亦安的眼神無比嫌棄:“真是蠢啊,被人賣了還要給人數錢。”
江亦安張了張嘴,不敢反駁。
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旁的許臨川,想到了他也是被人坑的,而且欠得更多,頓時指着他,理直氣壯的說:“這還有個比我更蠢的呢。”
許臨川:“……”
哥,說話就說話,你咋還人身攻擊呢?
江棠:“那我是不是還要誇誇你?”
江亦安脖子一縮:“倒也不用如此。”
“趕緊喫,喫完帶你敲悶棍去。”江棠三兩口喝完粥,催促江亦安。
江亦安:“啊?”
他愣愣的看着江棠,目瞪口呆。
江棠白他一眼:“啊甚麼,報仇啊,被人這麼坑,你心裏咽得下這口氣?”
江亦安握拳:“咽不下。”
說完,他風捲殘雲的喫完,然後起身,殺氣騰騰的道:“這兩個狗東西……走走走,我今天不揍的他爹孃不認老子跟他姓。”
他一邊罵着,一邊拉着江棠往外走,一副要跟人拼命架式。
許臨川見狀,立即放下手裏的碗: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“欸?棠棠,亦安……”江玥寧剛要攔,三人已經出了客棧的大門。
江棠拍開江亦安拉着自己的爪子:“你可真出息,自己的姓不要,非要跟別人姓。”
江亦安扭頭,癟着嘴看着江棠:“二姐姐,你這是在諷刺我今天揍不了那兩個畜牲。”
“對,你要有這本事,還能被他們坑成這樣,千萬不要高估自己。”江棠面無表情的說。
江亦安委屈到幾乎變形。
頓了一頓,他又道:“那二姐姐你上,我在旁邊給你助威,事後我補兩腳出出氣。”
江棠瞪他:“你臉呢?”
江亦安豪氣雲天的一揮手:“不要了。”
江棠無語:“佩服。”
少年,你真是很無恥呢!
“嘿嘿。”江亦安嬉笑着黏到江棠身邊:“二姐姐,你準備怎麼替弟弟報仇。”
他找到了跟江棠的相處之道。
臉皮得厚。
襄州的各大街道也是異常的熱鬧,沿街的鋪子裏生意興隆,湖中畫舫小舟中傳來絲竹之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