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老太爺進了正廳。
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宣旨太監,當即堆着笑臉抱拳道:“餘公公,許久未見,近來可安好?”
江崇遠雙眼一亮:居然認識啊,如此甚好。
餘公公聽到這話,先是微微愣了一下。
仔細的看了看魏老太爺,半晌纔想起來此人,起身行了一禮:“原來是魏大人啊,咱家一時沒認出來,失禮了。”
嘴上說着失禮,可表情卻沒有一絲謹小慎微的意思。
就算魏老太爺還在京爲官,他見到了餘公公,也要禮讓三分。
更別說如今已經致仕。
餘公公更用不着卑躬屈膝。
不過在陵州能遇到認識的人,餘公公多少有些親切感。
“沒想到在陵州還能見到魏大人。”
魏老太爺:“老夫已不在朝中,不敢當公公一聲大人了。”
“酒席已備好,二位請。”
江崇遠笑着道。
幾人坐下。
江崇遠讓餘公公坐在了主位,餘公公佯裝推辭了一下,坐下了。
他跟魏老太爺分別坐在他兩邊。
沈氏帶着兩個女兒在後院喫的晚膳。
今日不像中秋宴,陸惟明本就是看在江棠的面子上纔會對他優待,所以江棠是須在的。
而且那天還是團圓家宴。
但設宴款待餘公公就不同了。
沈氏看江玥寧一個人來的,一臉詫異:“棠棠呢?”
江玥寧:“棠棠說喫不下。”
“喫不下?”沈氏疑惑:“這孩子,從回來的時候就魂不守舍,沒有哪裏不舒服吧?”
江玥寧想了想,道:“回來的時候她聽到了宮裏來人傳旨,還很高興的,後來腦袋撞到了車壁,疼得哭了,我看沒腫,讓茯苓拿了煮熟的雞蛋給她敷一敷。難道是後遺症?”
沈氏一聽,急忙道:“快去叫大夫來。”
羅媽媽連忙去了。
剛走到門口,又被沈氏叫住了:“悄悄的,別驚擾了前院的客人。”
羅媽媽點頭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玥玥你先喫,我去看看你妹妹。”沈氏對江玥寧道。
江玥寧走到她身邊,扶着沈氏的手臂:“娘,我跟你一起去,喫飯的事不急。”
“好。”
母女倆個腳步匆匆地朝江棠的屋子走去。
江棠躺在牀上,萎靡不振。
每天期待着威遠侯府搞她爹,到頭來不僅她們一家人都沒事,反而讓她爹進京當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