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,姓秦的父子不是人,我們必須替你討回公道。”有人出聲抱不平。
江棠精準的找到說話之人,瞪了他一眼:“要你管,你當自己天皇老子呢,那是我跟秦家的恩怨,不需要你們操心。”
快生氣,快憤怒!
快罵我囂張跋扈,不知好歹啊。
她不需要百姓替她出頭抱不平,只要威遠侯府幹的事情人人皆知就行了,秦家名聲受損,他們一家纔有望被抄家流放。
她要甚麼公道,多給她漲點惡毒積分纔是正理啊。
然而,想象中百姓的憤怒並沒有……
“嗚嗚嗚……”有人捂着嘴小聲的哭了起來:“二小姐真是個好人。”
江棠瞪眼:不是姐妹,你想清楚了再說話。
“是啊,二小姐大義,知道秦家權勢滔天,爲了不讓咱們有危險,故意這麼說。”
“二小姐不用擔心,我們那麼多人,就不信秦家敢對百姓動手。”
“對,要不是二小姐把製冰的方法無償公佈出來,我們還享不到這個福咧。”
“別人膽小怕事是別人的事,我們不怕。”
“一定要嚴懲兇手,二小姐爲我們百姓謀福,我們誓要替二小姐討個公道。”
“就算是侯府,也不能這麼草菅人命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聲高過一聲的吶喊,把江棠給砸懵了。
頭頂太陽無比熱烈,曬得江棠頭暈眼花。
你們等等,劇本不對!
“你們難道不覺得我不知好歹?”江棠抖着脣,質問道。
“不覺得。”衆人大聲回道。
聲音還怪整齊的。
不對,這不是重點。
“雖然句句不好聽,但二小姐良苦用心,我們都懂。”
“……”
給她整不會了。
江棠氣得扔了手裏的銅鑼。
你們懂個錘子!!!
秦威原本以爲自己被帶到知府衙門,會進行一輪審問,準備殺一殺江崇遠的威風,讓他知道,就算他抓了自己,也無法跟威遠侯府對抗。
可哪知衙門裏並沒有設公堂。
他跟兒子直接被關進大牢裏了。
鄭峯解了兩人的繩子,轉身走了出去。
秦威皺眉,甚麼意思?
“江崇遠是準備屈打成招嗎?”
獄卒鎖好牢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