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的身手肯定不差,若是腿上鬆了綁叫人跑了,那他的罪就大了。
鄭峯還不知道這些刺客中了軟筋散,就算不綁着,也沒跑得力氣。
江崇遠到的時候,陸惟明已經在牢房裏審問了。
“下官拜見陸大人。”
陸惟明坐在帽椅上,面無表情的睨了江崇遠一眼。
目光含着一絲慍怒。
江崇遠心頭倏地一跳,慌慌不安。
“江大人,你若是養不好女兒,本官替你養。”
那麼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,大晚上的遇到刺客,一個不好就是喪命的可能。
陸惟明一想到這個可能,就一陣的後怕,對江崇遠頗爲不滿。
他正好沒女兒。
江崇遠被訓得不敢吭聲。
不好,陸大人跟他搶女兒來了。
“大人教訓的是,是下官的疏忽,才讓棠棠陷入危難之中。”
“哼。”陸惟明輕輕的哼了一聲。
那不過是一句氣話。
他倒想讓江棠給他當女兒,但搶同僚孩子的事情,堂堂太傅大人也幹不出來吶。
但是,江棠以後若是再有性命之憂,那就別怪他真搶了。
“那些人要江棠的命,想來結仇頗深,你當爹的,難道一點問題都沒發現?”陸惟明沉着臉,問。
江崇遠聞言,抬頭看着陸惟明,欲言又止。
陸惟明見他雙脣微抿,想說,又不敢說的模樣,不由得蹙眉。
“你知道是甚麼人?直說便是。”
江崇遠斟酌了一下措辭,開口道:“這些也是下官的猜測,最近一段時間要說棠棠得罪過誰,那就是秦家了。”
“秦家?”陸惟明問:“哪個秦家?”
“威遠侯府,秦家。”江崇遠說道。
陸惟明聞言,面露驚訝。
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崇遠,表情嚴肅的問:“你確定是威遠侯府?江棠怎會跟他們結仇?”
不怪陸惟明詫異,實在是威遠侯府遠在京城,跟江家八竿子打不着。
江崇遠:“不敢肯定,但如果說有誰想要棠棠的命,下官除了秦家,想不到別人了,至於是不是,還得審一審刺客。”
頓了一頓,他又道:“至於爲何結仇,怕是爲了硝石一事。”
“甚麼意思?”陸惟明問。
江崇遠聽到這話,表情有些驚訝,難怪陸大人會不明白秦家爲甚麼對江棠動了殺心,原來還不知道硝石一事。
於是江崇遠把最近江棠做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下官給孫賢力孫大人寫了一封信,託他轉交給大人您,信中附上了硝石提煉一法,想來大人還未收到。下官之所以說是威遠侯府,是因爲前段時間只有秦家人想要搶。”
陸惟明有點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