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養傷,我抽空再來看你。”福伯從車窗探出頭來,對宋聞璟道。
宋聞璟微笑着應道:“好的福伯,我沒事,你在魏家不用太擔心。”
駕——
車伕趕着馬車,緩緩的離開醫館。
宋聞璟目送着馬車走遠。
而此時的街對面,李雲芝從首飾鋪走出來,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醫館門口的宋聞璟,猝然一驚。
第一反應以爲自己看錯了。
可再仔細望去,沒有錯,就是那張熟悉的面龐。
方長銘不是說人被他們打死了嗎?
真是個沒用的男人。
許是李雲芝的目光太過強烈,宋聞璟敏銳的感受到了,扭頭望去。
看到的就是表情猙獰滿是不可置信的目光。
宋聞璟的神色微微一頓。
李雲芝爲何會這麼看着自己?
作爲下人,李雲芝身爲魏家表小姐,宋聞璟自然見過,但魏家數百下人,李雲芝可不會一一都認得。
何況還是他這個剛去三房沒多久的下人。
可李雲芝的表情告訴自己,她認得他,並且對他心生憎恨。
除非……
“真是命大,你居然沒死?”李雲芝怒氣衝衝的走向宋聞璟,毫不避諱的開口。
宋聞璟漆黑的眸中閃過一抹冷光。
果然是她。
“是你命人在巷子裏偷襲我?”
“是又怎麼樣,你不過區區一個奴才,我捏死你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。”李雲芝惡聲惡氣的說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非要多管閒事。”
“方長銘告訴你的。”宋聞璟道。
他只做過一件與李雲芝有關的多管閒事的事。
那就是打暈了方長銘,救了江玥寧。
方長銘見過自己,把他指認給了李雲芝,所以李雲芝纔會命人打死他,以泄心頭之恨。
李雲芝沒有回答他的話,而是目光陰狠的放着狠話:“別以爲你逃過這次,你的小命就能保住了。”
宋聞璟絲毫不受威脅,冷笑了一聲:“所以表小姐是要在大庭廣之下再殺我一次麼?”
李雲芝被他的話給噎了一下。
這個狗奴才,竟然對她沒有絲毫敬畏感。
敢這麼跟她說話,是算準了自己不敢現在對他動手。
“呵,對我用激將法沒用,我想弄死一個低賤的奴才,有的是辦法,你給我等着。”
李雲芝恨恨的說完,拂袖離開。
宋聞璟望着她離去的背影,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