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玥寧看着她這一本正經的模樣,噗嗤一聲笑了。
“那就多謝棠棠你的體諒了。”
江棠滿意的抬了抬下巴。
不錯,小妮子真上道。
“不客氣。”她登鼻子上臉的回。
學甚麼管家權啊,她又不可能留在古代,成親嫁人。
有這閒功夫,還不如出門,多在敵人面前刷刷存在感。
這惡毒值不就來了嘛。
沈氏無奈的嗔了江棠一眼,卻也沒在強求。
真是白瞎了她一身算術天賦。
江棠說是每日去酒樓,不過是換個地方躺。
酒樓的後頭,專門闢了一個小院出來,一間堂屋,一間書房,以及東西兩邊的廂房。
江棠閒來無事就窩在其中一間。
江玥寧很忙,不僅要忙酒樓的事,還有炸雞鋪子。
其中還要抽時間去醫館看宋聞璟。
這日,江玥寧從外面回來,江棠忽地靠近她,圍着她嗅了嗅。
“怎麼了?”江玥寧下意識的抬起手,湊近鼻尖聞了聞。
不臭啊!
“我這兩日聞到你身上有股藥味,受傷了?”江棠好整以暇的看着她。
江玥寧笑道:“不是我,是子瞻受傷了。”
江棠一聽這個名字,頓時警鈴大作。
“啥意思,他受傷跟你有甚麼關係?”
不是,這劇情影響這麼大的嗎?
一個在魏家當奴才,一個是知府大小姐,兩家隔了幾條街,這也能碰上?
江玥寧不知江棠內心的糾結,只當她喫驚,也沒有隱瞞,一五一十的把她半路遇到重傷昏迷的宋聞璟說了。
江棠已經無力吐槽了。
“既然送去了醫館,那就別管他了,告訴魏家一聲,讓他們來負責。”江棠道。
江玥寧猶豫了下,搖頭道:“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,也不知道他爲何會重傷,我至少得等他醒來,確保他安全才行。”
萬一他一身的傷就是魏家的主子命人打的呢?
這個時候把他送回魏家,那不是把人往火坑裏推麼。
江棠嘴角輕輕一抽,懂江玥寧的意思。
不過……
“魏家哪裏不安全了?魏老太爺看着也不像是虐待奴才的主子啊。”
江玥寧:“魏老太爺是與長房住在一起的,其餘幾個兒子都分了家,雖然僅隔着一堵圍牆,但平日也是各過各的日子,我打聽過了,子瞻是三老爺那邊的下人,他不像魏大老爺……”
話沒說話,就被江棠打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