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也是有存款的人了。
炎炎夏日,不能虧了自己。
哪怕積蓄全花光了也沒關係。
錢墨安的笑容,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爲難的看向江棠:“二小姐,小人是很願意跟二小姐做這筆買賣的,只是我家冰塊囤得不多,就算我們自己不用,也達不到二小姐每五日要一車的要求。”
說到最後,聲音都抖了。
有種下一秒就要哭出來的錯覺。
錢墨安真的想哭了。
達不到江二小姐的要求,她會不會記恨上自己啊。
嗚嗚嗚,想拍個馬屁也太難了。
回去就罵他爹,死老頭子,還陵州城的首富呢,連個大點的冰窖都挖不起。
江棠不知道錢墨安的心理活動,只是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。
“行吧。”
錢墨安生怕這祖宗不高興了,連忙道:“不過短時間內,錢家還能提供的,等過些日子,小人再送一車冰來。”
說完,他又補充了一句:“不要錢。”
江棠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一臉和藹:“乖!”
總比沒有好。
錢墨安:“……”
有種被當成孫子的感覺。
不過很快,他又把自己給哄好了。
孫子就孫子吧……這麼說起來,好歹算是自己人。
懟天懟地囂張跋扈的錢大少爺,如今在江棠面前就是這麼的卑微又弱小,莫得地位!
沒有多留,錢墨安離開了江府。
“大少爺,咱接下來去哪?”小廝問。
錢墨坐在四面敞開的馬車裏,搖着扇子:“去品秋樓,看看他們有沒有尋到新品種。”
自打他的長勝將軍死了後,再沒有得到過厲害的蟋蟀。
日子過的都不香了。
哦,對,踩死他長勝將軍的那小子不肯把妹妹賠給他,他弟弟主動送上門給他當奴才,然後,他大街上揍人太猖狂,碰瓷了江棠,還犯蠢的調戲她,最後把江棠給得罪了。
說起來都是一把心酸淚。
錢墨安這會想想,深深懷疑這兩兄弟是不是故意坑他的。
明顯他們跟江棠是認識的啊。
不然江棠閒得沒事,買他的奴才?
汰!
現在人家是江府的下人了,他還不能去找回場子。
你說氣人不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