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頓,男子乾巴巴的解釋:“我……我有親戚是這次隨行的護衛,聽他說的。”
“怪不得有內部消息。”
她爹是知府都不知道欽差要來。
欽差啊……
江棠在心裏默唸了一下,眼珠子輕輕一轉,忽然道:
“我覺得你可以讓你親戚提醒一下欽差大人,好好查一查知府江崇遠,他在陵州爲官多年,肯定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,不乾淨!”
“……啊?”男子愣愣的看着江棠,不是在說王家嗎?怎麼提起江家了?
不過小丫頭既然這麼說,肯定是有問題的:“你有甚麼發現嗎?”
江棠無辜的眨了眨眼,搖頭:“沒發現。”
她要有江崇遠犯事的證據,早就曝光出去了,還用得着這麼費勁的坑爹?
直接抄家流放一條龍,坐等回家了。
唉,不提了,說說都是一把心酸淚。
“大叔,有緣再見。”江棠沒有再跟男子多說甚麼,同他揮了揮手,離開。
直到江棠進了承香樓的大門,中年男子才揹着手離開。
沒多久,他的身邊出現了一名侍衛。
侍衛抱拳:“大人。”
他真是看不懂自家大人怎麼突然多出來了一個投餵小姑娘的癖好。
誰不知道大人跟個活閻王似的,冷漠無情。
如今笑得那叫一個不值錢。
要不是清楚的知道自家大人鐵在無私,剛正不阿的秉性,侍衛怕是要大逆不道的以爲他家大人是不是想老牛喫嫩草。
“去這個地方盯着,看看王家的人有甚麼動靜。”中年人面無表情的報了個地址,正是宋青越跟蹤到的,王慶的別院:“多派些人看着,隨時來報,這陵州的水比我想的要深,正愁不知從哪下手,這或許是個突破口。”
侍衛恭敬的應道:“是,大人。”
江棠喫完午飯沒有急着回府,而是去了戲園看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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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慶剛下馬車,突然被人撞了個滿懷。
下人一驚,指着他就罵:“臭乞丐,不長眼啊,我家主子也是你能撞的?”
“公子恕罪,公子恕罪,小人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下人又要罵,一旁的王慶瞪了他一眼:“退下。”
“是。”
“無礙。”王慶微微一笑,一身月白色長衫,說話時聲紅清和,待人溫文爾雅:“下次走路注意了。”
“多謝公子。”小乞丐感動的作揖,然後跑了。
他拐進了一旁的巷子,宋青越端着一個破碗,盤腿坐在牆角根。
“宋哥,搞定了。”宋懷一屁股坐下,齜着大牙笑道。
“恩,看好他。”宋青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