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到江棠的說話聲,抬起頭來。
看上去年紀較小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認得。”另一人說道。
他的聲音略沉,看起來年長一些。
臉上髒污一片,看不清長相,但一雙眼睛卻澄澈透亮。
“認得就好。”江棠說着,將兩串銅錢放到了桌子上。
銅板相碰的聲音格外清脆,兩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一天十個銅板,替我盯着王慶,尤其是他去了哪裏的別院,每日這個時辰,承香樓門口找我彙報消息,等完成任務後,我再另外給你們每人五兩銀子。”
“就這麼簡單?”年紀稍小的乞丐一臉驚喜地問。
這不比他天天乞討來錢快。
年紀較大的少年沒有說話。
其實不容易。
一天十二個時辰盯着人,這可是個熬人的活。
先不說他們能不能完成這位小姐交待的事情。
萬一被王慶發現了,怕是他們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簡直拿命在賭。
可一天十銅板,事成後五兩銀子……
有了這些錢,他就能給妹妹看病買藥。
一咬牙,年長的少年點頭應道:“好,不過小姐既然要盯人,應該有期限吧?”
要是他們耍點心計,敷衍了事,那等於是每天白拿十個銅板。
哪家冤大頭會這麼幹。
江棠勾了勾脣:“還是個聰明人,十日爲限。”
“好。”
茯苓將銅板遞到兩人黑漆漆的手心裏。
“越……越哥,真給咱們啊。”小乞丐捧着銅板,激動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恩。”年長的少年默默的將銅板貼身放好,對着江棠鄭重的磕了個頭。
小乞丐見狀,連忙跟着磕頭。
而後兩人起身離開。
江棠喫完午飯,回了府。
才進了前後院相隔的垂花門,就被人請去了沈氏屋裏。
“回來啦?聽說你問你爹要了五百兩,還搶白姨娘的馬車?”
恩?
這是興師問罪來了?
容她想想應該怎麼作,才能讓系統給她漲一漲惡毒值。
江棠正思索着,忽然手被沈氏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