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吧。
沈氏看着江崇遠呆呆的模樣,失笑着搖了搖頭:“老爺,棠棠又不是神仙,哪裏知道那麼多,能發現慈幼局裏的真相已經是非常人所能做到了,幫你立了這麼大功勞,你總不能甚麼力氣都不出白撿現成的吧。”
言外之意,自己去查,別煩女兒。
沒見女兒心情不好麼。
江崇遠聞言也不惱,齜着大牙呵呵一笑:“夫人說的有道理,自從棠棠回來,咱們家真是好事連連。”
這話得到了沈氏跟江玥寧的一致認可。
“棠棠就是江家的福星。”
江棠:“……”
閉嘴吧你們!
喫飽喝足,江崇遠,沈氏跟江玥寧起身離開。
一夜無話。
江玥寧一早就來了江棠的屋裏。
茯苓想喊江棠起牀,被江玥寧拉住了:“讓棠棠睡,別吵醒她,睡飽了,心情纔會好。”
茯苓應是。
江玥寧去了隔壁廂房,鋪了宣紙,讓如意幫她磨墨。
等着也是等着,不如畫畫。
素白纖指輕捏羊毫,筆尖輕落,墨痕暈開一線,不急不緩,落筆時手腕穩而輕,線條柔婉卻不軟綿。
眨眼間,一道俏麗的身影躍然紙上。
江棠洗漱完,到廂房找江玥寧時,江玥寧已經畫完一副畫了。
畫中,少女立在海棠花下,嫣然回眸,眉眼彎彎,笑意漫染眉梢,素白肌膚映着繁花,鬢髮輕揚,裙裾翻飛,一派鮮活明媚。
“畫不錯。”江棠站在桌前,歪着腦袋看着桌上的畫。
不愧是書主女主,說是才華橫溢一點沒誇張。
江玥寧聽到聲音,飛快的抬頭:“棠棠,你醒啦?”
而後擱筆,笑着問:“喜不喜歡?”
她畫的正是江棠。
巧笑倩兮,顧盼生輝。
江棠單手托腮,一臉沉思。
半晌,她道:“笑得有點傻,我更喜歡霸氣側漏型的。”
江玥寧聽到這話,笑容都凝固了,呆愣愣的望着江棠。
笑得……傻嗎?
她猶豫的看了看手中的畫。
明明笑得楚楚動人,風華絕代。
棠棠的意思是自己畫得不好?沒有畫出她的明豔照人?
不對,明明她誇自己畫不錯來着。
“下次畫可以用墨色雲海爲底,咆哮白虎剪影,然後衆生匍匐在我腳下,整副畫充滿肅殺跟霸氣……懂沒?”江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