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就是彼此的家人。
宋青梨之後便直接喊宋懷小哥。
哪怕沒有血緣,也勝似兄妹。
本來宋懷的名字,就是宋青越後來給他取的。
看起來更像一家人了。
宋青梨蒸了白麪饅頭,沒有餡的,但這樣的饅頭,以前對他們來說都是奢侈。
自己的日子也纔剛剛好過,看到比她更可憐的,自己就忍不住心生同情。
宋青梨把饅頭裝好。
“小哥,咱們走吧。”
宋懷隨手摸了一個啃着,接過宋青梨手裏的包袱,兩人結伴往外走去。
“早點回來。”宋青越在身後叮囑。
兩人頭也不回的喊:“知道了。”
巳時一刻,江棠來了。
宋青越正拿着掃帚掃地,聽到敲門聲,連忙放下,開門。
“見過二小姐。”他恭敬的行了一禮,然後側身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二小姐請。”
江棠進了小院。
自打租下這個裏,江棠也是第一次來。
這也意味着,宋青越閒啊。
閒得他都開始讀書了。
可他是賣身給江棠的下人,下人存在的意義,就是給主子辦事。
江棠再不給他安排事,他都不好意思白拿五百文月錢了。
所以這會看到江棠,宋青越清冷的黑眸一下子燃起了鬥志。
江棠進了堂屋,一回頭,看到神色亢奮的宋青越,整個人都有點懵。
這貨喫興奮劑了?
“不知二小姐有甚麼事要奴才去辦?”宋青越問。
江棠在椅子上坐下,也不拐彎抹角,開口道:“找人給我拆了慈幼局,這是一百兩,去哪找人,找多少人你看着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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