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不見,我聽不見……
宋懷心裏默唸,腳下跑得更快了。
錢墨安狠狠的噎了一下,朝着他的身後喊道:
“你再跑,我就大喊你偷我東西了。”就問你丟人不丟人。
宋懷氣得一個倒仰,敢怒不敢言地停下腳步。
算!你!狠!
他轉頭,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錢墨安,拱手行禮:“給錢少爺請安!”
“你過來。”錢墨安靠在馬車車壁上,朝宋懷招了招手。
宋懷抿了抿脣,沒動:“錢少爺有甚麼吩咐,奴才就站這兒洗耳恭聽。”
錢墨安見宋懷對他的話不爲所動,氣得鼓了鼓腮幫子。
敲,你這樣顯得我毫無威嚴。
不過到底沒說甚麼,只是問:
“你剛纔在幹甚麼?我沒看錯的話,剛剛那戶人家抱出來的,是一堆舊衣物,做甚麼用啊?”
錢墨安想,宋懷是江棠的下人。
那麼宋懷做的任何一件事,都是江棠的命令。
打聽清楚,他好隨時抱緊大腿。
“是舊衣物,準備給慈幼局的孩子們送去。”宋懷回道。
錢墨安:“慈幼局,咱們府城還有這地方?”
“不在城內,在岑山山腳下,聽說去年纔開辦的。”
錢墨安了然。
懂了……江二小姐在做善事。
刷好的感的機會來了。
錢墨安蒼蠅搓手,暗自得意。
宋懷一臉莫名。
錢少爺怎麼笑得傻呼呼的?
就挺迷!
“錢少爺還有事嗎?沒事的話奴才就先走了。”宋懷問。
錢墨安揮了揮手。
宋懷沒有絲毫停留,大步走了。
錢墨安也準備走了,一轉身,發現小廝還拽着自己的衣裳:“還不鬆手,回去了。”
小廝愣了一下,飛快的鬆開。
錢墨安坐上了馬車。
小廝甩着鞭子,忽然反應過來,大少爺說的是“回去“。
“大少爺,不去品秋樓了嗎?”
“不去了,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