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江崇遠知道了江亦安被江玥寧抽了一頓的事情。
實在是江亦安的慘聲太響亮,雖然傳不到花園,但路過的下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然後又有人看到江亦安臉上被抽出來的印子,那叫一個醒目。
再加上江亦安在一羣公子哥們面前詆譭江棠時毫不遮掩。
這麼一傳二,二傳十,你一個消息,我一個消息,拼出了前因後果。
於是,江亦安還沒從渾身傷痛中緩過神來,又被拎到了祠堂裏罰跪。
說是祠堂,不過是一間屋子裏,供着江崇遠父母的牌位。
嗯,就兩個。
沒有江家的任何先祖。
直到跪在冷冰冰的地上,江亦安還是懵的。
大朋友,你是否有很多疑惑?
直到半響,江亦安纔回過神來,愣愣的看着江崇遠。
“爹,我是你親兒子?”來自靈魂的拷問。
江崇遠冷着臉:“哦……這你倒不用懷疑,看看你這跟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臉,還是能確定你是我的崽。”
江亦安看着自家老爹發胖的臉跟發福的身材,嘴角抽搐。
爹,你眼瞎啊!
明明他生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,跟你個發糕臉哪裏像了。
江亦安的嫌棄的眼神太明白,江崇遠想當做看不見都不行。
他的臉色頓時黑了:“別跟我嬉皮笑臉,跪好了,不到明天早上,不準出來。”
江亦安:“……”
不嘻嘻!
“爹,這地梆梆硬,跪一晚我膝蓋都要廢了,而且我好餓,你就忍心這麼對你親兒子啊?”
江崇遠面無表情的點頭:“忍心啊。”
說着,他目光嚴厲的瞪着江亦安:“棠棠還是我親閨女呢,你犯錯在先,難道還罰不得了?你控訴我對你殘忍,你在外詆譭親姐姐名聲的時候,就沒想過自己有多殘忍。”
“江棠若是心性不夠堅定,是不是要一脖子吊死以證清白。”
江亦安聞言,臉色微微一變:“不……不至於吧。”
他就是看不慣江棠裝模作樣欺騙大姐姐,可沒想過害死她。
不過說到最後,江亦安自己也沒有底氣。
顯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,名聲對女子有多重要。
“外人怎麼說我管不了,但我親兒子絕不能對自己姐姐惡言相向,肆意詆譭。”江崇遠輕斥道:“這一次,你大姐姐已經教訓過你,再罰你跪一晚祠堂,小懲大戒,再有下回,看我不打斷你的腿。”
打斷我的腿……
大姐姐也說過這話呢!
嗚嗚嗚,他太難了。
江亦安委屈,但不敢反駁。
江崇遠說完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