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回來的晚,怕姨娘你擔心,所以跑的有點急。”紅葉微微一笑,道:“不過奴婢確實是半道看到雲郎,見他似乎有話與我說,所以這才尋了個藉口去找他。”
她是去找了雲郎,但卻是在被放出來之後。
“他讓你帶甚麼話給我了?”提到雲郎,白姨娘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,眸光溫柔,眉宇間滿是歡喜。
“他讓姨娘明日未時一刻去樂聲堂找他。”
白姨娘點頭:“好,知道了。”
“姨娘,奴婢有些累了。”紅葉道。
她怕自己再留下來會暴露。
要是被白姨娘發現了端倪,她還怎麼完成二小姐的交待,讓白姨娘乖乖去聲樂堂赴約呢。
這是白姨娘的死路。
人不爲己,天誅地滅。
白姨娘死,總好過自己死吧。
“去休息吧。”白姨娘揮了揮手。
紅葉欠了欠身,轉身離開。
轉眼,就到了第二天。
江棠喫完早飯,便去了江玥寧的屋裏。
“見過二小姐。”如意福身行禮。
江玥寧正在喝藥,看到江棠,眸光不由得一亮:“棠棠。”
茯苓:“奴婢請大小姐安。”
“二小姐請坐。”如意麻利的端了張凳子放到江棠的身後。
江棠坐下,望着江玥寧:“今天感覺怎麼樣?”
“昨日傍晚大夫把過脈,說我體內的毒素清的差不多了,再喝兩天就行。”
【嘿嘿,棠棠關心我,開心!】
江棠:“???”
“嗯,氣色看起來是好了不少。”
江玥寧一口乾了碗裏的藥,把碗遞給如意。
如意端着碗離開屋子。
茯苓看了看,也跟着離開。
兩位小姐說話,她們還是在外面候着好了。
“如意說,昨天你命人把紅葉綁了,所以給我下毒的人是白姨娘?”江玥寧雖是問,但語氣肯定。
這兩日她虛弱,江棠跟沈氏都沒有和她多說甚麼。
如意是看着江棠審人,抓人的。
所以江玥寧從如意的隻言片語裏得知江棠懷疑的人,是白姨娘。
“是,紅葉招了。”江棠點頭。
江玥寧露出厭惡的表情:“我自問對白姨娘還算客氣,沒得罪過她,和她更沒有利益衝突,她爲甚麼要害我?”
“她真正想害的人是我。”江棠道:“只是你倒黴的成了那個靶子,畢竟前不久你才被我害得上吐下泄,這次再中毒,大家下意識都會認爲是我乾的,最後你我反目成仇,爹孃厭我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