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看着一箱子的金銀珠寶,傻眼了。
箱子的最上層,還貼心地放着一張清單。
茯苓拿着單子,苦大愁深,要登記入冊,不會寫字真是難呢。
下一秒,果斷地去找如意了。
她何苦爲難自己。
**
另一邊,宋懷由大夫把了脈,喝了藥,得了大夫的鬆口,才如願離開醫館,去了城外他跟宋青越常住的那間破廟。
他們都是家鄉發洪水,從別的地方一路逃難到陵州的。
沒有家,只能找間破廟住着。
破廟裏還有其他乞丐。
彼此不熟悉,也沒有任何往來,各居一隅,相安無事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宋懷在門口,就聽到一陣劇烈的咳嗽聲。
他神色一變,大步走了進去。
靠着破敗的窗戶的牆角邊,宋青越捂着嘴,咳的身子都彎成了蝦米狀。
宋青梨毫無血色的臉上滿是擔憂害怕,小手一下又一下的給宋青越拍背。
“哥……”
聲音虛弱無力,微微顫抖着。
宋青越又狠狠的咳了幾下,這才轉過身,朝着宋青梨淺淺一笑:“哥沒事,剛剛就被風嗆了一口。”
宋青梨抿了抿脣,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。
忽然,她目光一頓,看到了朝他們跑來的宋懷,臉上綻放出歡喜的笑容。
“宋懷哥哥!”
宋青越聞言,“唰”地抬頭望去。
眨眼的功夫,宋懷就已經衝到了自己的面前。
宋青越看着月餘未見的宋懷,眼眶不由得紅了。
此刻他的臉上又青又紫,不用問都知道在錢家沒少捱打。
宋青越只覺得胸口像是被堵着一團棉花,連呼吸都變得滯重發悶。
若非爲了他跟妹妹,宋懷又怎麼會去錢家受苦。
他張了張嘴,喉頭髮緊,說不出話來,自責跟愧疚幾乎將他淹沒。
不等他說甚麼,宋懷就開口一頓叭叭:
“宋哥,怎麼咳這麼厲害,是不是傷勢加重了,走走走,我們現在就去醫館。”
一邊說,他一邊拉着宋青越就往外走。
宋青越沒動。
他反將宋懷拉住,深吸了口氣,才道:“我沒事,反倒是你,在錢家怎麼樣?你這樣突然跑出來,錢少爺會不會爲難你?”
說到最後,語氣明顯急切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