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跟着江棠。
宋懷原本茫然的目光,在見到江棠時頓時一亮。
“小姐。”
他被錢家下人揍得失去知覺前,隱約看到了江棠。
原以爲是幻覺,沒想到是真的。
看來是她救了自己。
“多謝小姐救命之恩。”
宋懷說着,就要從牀上下來,跪地磕頭。
大夫將人摁住了。
“我剛給你縫合的傷口,再動就要裂開了,你想重新縫一遍嗎?”
呃……並不想。
宋懷老老實實的坐回牀上,不敢動。
乖乖地任大夫給他把脈。
一雙眼睛卻無比激動的看着江棠。
“表面傷口不要緊,不過內傷有點嚴重,我配幾副治內傷的藥,需要隨時觀察,你住哪?我這幾日要天天上門複診病情。”大夫面無表情的問。
宋懷聞言,表情僵了一下。
然後他搖搖頭:“多謝大夫,我沒事了,不用上門。”
他在錢家當下人,哪有那個福氣讓大夫天天上門複診啊。
就算有,錢少爺也絕不允許。
沒打死他就算不錯了。
大夫抿了抿脣,沉默了一下,沒堅持:“行吧,我出去抓藥,你再躺會,不着急走。”
“大夫,我不用吃藥……”宋懷急切的開口。
他沒銀子付藥錢啊。
這種傷,忍忍就好了,會自己好的。
大夫腳步一頓,沒有理會宋懷,而是望向江棠。
江棠朝着江府的下人使了個眼色,下人會意。
“大夫,我跟你去拿藥。”
兩人走了出去。
茯苓端着凳子,放到江棠的身後。
江棠坐下,看着宋懷:“說說,你怎麼成了錢家的奴才,宋青越呢。”
宋懷聽到江棠的詢問,不知怎地,心口一陣酸澀。
他撇了撇嘴,委屈巴巴的開口:“宋哥應該在城外的破廟吧,我已經快一個月沒見過他了,也不知道他的傷好了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