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棠嘴角狠狠一抽:“不要給我畫餅,我不喫。”她後退了幾步,然後,轉身跑了。
一邊跑一邊道:“娘,你晚點讓羅媽媽把月銀放我屋裏,我先走了。”
學甚麼中饋掌家……
能讓我漲惡毒值嗎?
能讓我爹身敗名裂抄家流放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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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棠帶着茯苓準備出府,讓人去備馬車。
“回二小姐,馬車被白姨娘用了。”下人恭敬的回道:“您稍等片刻,奴才去給你租一輛。”
江棠點點頭。
用這事爲難下人,沒意義。
江棠在門房坐着等馬車。
看門的小廝奉上茶。
“這白姨娘最近出府次數有點多啊。”江棠一邊喝茶,一邊跟茯苓閒磕道。
她出府五次,有三次馬車都被白姨娘搶先一步用了。
茯苓聞言,先是一愣,然後回憶了一下。
“好像是欸!”
說着,眼巴巴的看着江棠:“二小姐,白姨娘幹甚麼去了?”
江棠默默的看她一眼:“我哪知道?”
就這麼隨口感嘆了一句。
這妮子對她是不是有甚麼誤解。
她又沒派人監督白姨娘,怎麼知道白姨娘做甚麼去了。
茯苓:“哦!”
這不是覺得她家小姐又能幹又聰明,總覺得甚麼都知道。
江棠:“……”
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啊。
下人回來的很快。
江棠帶着茯苓上了馬車。
“二小姐,咱們去哪?”茯苓問。
江棠:“去樂聲堂看戲。”
街上車馬喧囂,商販叫賣不絕。轉過街角,雕樑戲樓赫然在望。
朱門敞闊,檐下彩幡輕揚,鑼鼓絲竹陣陣傳出,大堂人頭攢動,男女老幼擠擠挨挨,笑語喧譁,只等開鑼看戲。
夥計領着江棠往二樓雅座走去。
剛到樓梯口,江棠被一個匆忙走出來的人給撞了一下,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對方戴着一頂幃帽,看身形像個少年。
“二小姐。”茯苓驚呼一聲,眼疾手快的把人給扶住了:“你沒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