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沉默了半晌,而後道:“我們在花園裏遇到了喬姨娘,二小姐勸了她幾句,奴婢猜二小姐是不是在懊惱自己話說的重了些。”
如意端着茶走了過來。
江玥寧順手接過,緊挨着江棠坐下,淺笑盈盈地說:“棠棠別在意,喝茶。”
“你倆別說了。”
她想靜靜。
“那我彈琴你聽?”江玥寧道。
江棠:“嗯。”
琴聲響起,絃音泠泠如泉落青石,清越婉轉。
江玥寧脣角微揚,眼波溫柔,似春風拂花,聽得人心頭暖意漫生。
江棠即便不懂古箏,也聽得如癡如醉。
一曲結束,江玥寧期待的望向江棠:“棠棠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江棠乍了乍舌,違心地道:“一般般吧。”
江玥寧聞言,不由得垂下了頭。
像只失落的大狗狗,看得江棠心頭微微一顫。
正糾結着要不要說點甚麼,就見江玥寧恢復了好心情:“棠棠,我有東西給你。”
嗯,自己把自己哄好了!
江玥寧起身,朝着內室走去。
沒多久就回來了。
“十天後有花朝宴,我多要了一張帖子,到時候我們一起去。”江玥寧一邊說,一邊把紅色的燙字帖子放到江棠手中。
“花朝宴?”江棠聞言,直起了身子。
江玥寧見她感興趣,於是和她說起了關於花朝宴的事情。
“今年襄州府的貴女公子們也要來參加,其中以白思柔爲首,據說是京城承恩伯府的旁枝,曾在京中受名師教導,琴藝出衆,此次她要與我比琴,我還挺緊張的。”
說着,江玥寧緊張無比的望着江棠:“棠棠,我彈的真的很一般嗎?大家都誇我才華出衆,琴棋書畫造詣頗深,我也一直深信不疑,仔細想想,或許是大家過去礙於爹是知府,所以纔會捧着我吧。”
“事關兩地顏面,我不能草率,要不然還是讓其他人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棠忽地大喊一聲。
江玥寧被她吼得一愣。
江棠:“我剛剛故意這麼說的,你彈的非常好聽。”
花朝宴比試……
正愁找不到機會算計江玥寧呢。
這不磕睡給她送枕頭來了嘛。
江玥寧不知江棠的盤算,聽到江棠的讚美,眼睛都亮了。
“棠棠,你說的是真話?”
江棠:“比真金還真!”
江玥寧不去比試,自己怎麼算計她?
“棠棠,謝謝你。”江玥寧一把握住了江棠的手,感動淚眼汪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