語氣刻薄無理,直叫喬姨娘目瞪口呆。
心裏不由得想,自己甚麼時候招惹到江棠了?
“身體不好就不要出門,晦氣都飄滿整個府邸了,天天吃藥也不見好,白白浪費了好藥材,要不別吃了,省得叫旁人也跟着擔心受罪。”
江棠觀察着喬氏的反應,心想她這嘴毒的,感覺舔一口都要把自己給毒死了。
喬姨娘肯定要被她氣得怒火攻心了吧。
江棠期待的着系統的聲音。
不知道這一波惡毒值能不能多漲點。
喬姨娘本就蒼白無力的臉色,在江棠的刺激下越發的慘白如紙。
本就虛弱的身體,搖搖欲墜。
貼身侍女連忙扶住喬氏。
緊接着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。
“二小姐,喬姨娘從未得罪過您,您何必說這些傷人的話,太過份了。”
婢女杏初緊繃着面色,聲音發顫的質問江棠。
替自家姨娘不平。
江棠淡淡的看了眼杏初,沒說話。只眉頭輕蹙,奇怪,系統怎麼沒聲啊?
喬氏這都不生氣的嗎?
她的丫鬟都要氣得快哭了!
難道自己說的話還不夠惡毒?
正疑惑着,下一秒就聽喬氏虛弱的喝斥杏春:“杏春,不得對二小姐無禮。”接着,又望向江棠:“二小姐恕罪,杏春心直口快,是妾沒教好她規矩,還望二小姐原諒。”
杏春垂眸,死死的咬了咬脣,敢怒不敢言的對江棠行禮請罪:“奴婢知罪,請二小姐原諒。”
江棠:“……”
古代的後宅的女人,心理真是強大!
這比忍者神龜還能忍,江棠甘拜下風,一臉麻木的轉身走了。
身後,杏初還在忿忿不平。
“二小姐簡直欺人太甚,您好歹是姨娘呢,就算不能把你當長輩一樣尊敬,也不該說話這麼尖酸刻薄啊。”
喬姨娘:“早就聽說二小姐嘴硬心軟,果真如此,明明是出於善心,卻總是一副惡毒的嘴臉。”
杏初驚呆了:“啊?姨娘你這是甚麼意思啊?”
別說杏初驚了,走遠的江棠也驚了,她扭頭,看着一旁的茯苓,表情有些驚悚:“茯苓,你聽到喬氏說甚麼了沒?”
茯苓點頭:“聽到了。”
江棠:“你怎麼這麼淡定?”
一點都不震驚的嗎?
也不覺得喬氏腦子壞了?
茯苓一臉嚴肅的看着江棠道:“喬姨娘沒說錯啊,二小姐你的確嘴硬心軟,明明是關心喬姨娘,不忍她病得這麼嚴重還在外面吹風受涼,所以纔會故意這麼說的。”
“奴婢進府晚,不過也聽說喬姨娘是因爲小產兩次才拖垮了身子,大夫也說過,她最大的病根不在身體,而是心病,這是用再好的藥材也治不好的,這麼多年她一直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傷痛中,就連夫人都不忍心提及她的傷心處。”
“二小姐會說那些難聽的話,定是因爲怒其不惜自己的身體,失去孩子的痛旁人自然無法體會,但既然活着,就要好好活着,而不是自怨自艾的作踐自己,除了叫身邊真正關心喬姨娘的人擔心受罪,沒有任何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