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押着王家衆人走了出來,街上圍滿了百姓,指指點點,議論紛紛。
“呸,敗類,渣滓。”
“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彎,當爹的不是個東西,生的兒子也是個壞種。”
“喪盡天良的狗官,抓的好!”
“……”
謾罵聲一浪高過一浪,有人撿起地上的石子,朝着王家人扔去。
王慶抱頭亂竄,卻被官兵厲聲呵斥,只能喫痛的受着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貴公子,傲氣蕩然無存,只剩滿心的惶恐與狼狽。
江棠在把自己關在屋裏一天一夜後,終於重新振作起來了。
此路不坑爹,自有坑爹處。
她誓要把坑爹進行到底。
“茯苓,茯苓!”
江棠翻了個身,懶洋洋的喊道。
茯苓推門而入:“二小姐有何吩咐?”
“我餓了。”
茯苓聞言,頓時面露喜色:“奴婢這就吩咐廚房給小姐做好喫的。”
二小姐終於知道餓了,好事啊。
老爺因爲太高興,給全府的下人多發了一個月的月例。
這兩日府裏上下都喜氣洋洋。
可偏偏她家小姐垂頭喪氣,萎靡不振。
茯苓說完,高興地跑了。
半路遇到了江玥寧。
“茯苓,甚麼事這麼高興?”江玥寧問。
“見過大小姐。”茯苓停下,行了一禮:“二小姐餓了,奴婢正要去廚房。”
“棠棠餓了?”江玥寧眼睛一亮,笑道:“我親自下廚,給棠棠做喫的。”
說罷,江玥寧大步朝着廚房走去。
茯苓愣了一下,連忙跟了上去。
廚房的人見江玥寧到來,紛紛行禮問安。
江玥寧擺了擺手,讓他們繼續忙。
院裏的柳絲抽了嫩黃,垂在風裏輕輕晃盪。檐下的海棠開得正好,風一過,便簌簌落下幾片,落在青石板上,添了幾分溫柔。
門外響起腳步聲。
緊接着,房門被人推開。
江棠眼皮也沒抬,嘟囔道:
“茯苓,你可以再晚點回來,正好給你家小姐收個屍。”
這一去就是半個時辰,能喫的東西那麼多,不是非要整這麼複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