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等了多久,大夫終於起身,叮囑了幾句,然後離開了。
裴一把人送出門。
慎行一個箭步衝到了裴今晏的面前,中氣十足的大喊了一聲:“少爺……”
裴今晏捂着耳朵,嫌棄的瞥了慎行一眼:“吵死了。”
慎行膽大包天的一把拉開裴今晏的手。
裴今晏:“……”
你小子簡直是倒反天罡。
慎行:“少爺,驚天祕聞,你猜屬下在江府看到誰了?”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眼睛亮得驚人。
裴今晏聞言,英俊的眉稍微挑,你要說驚天祕聞,那我可就來興趣了,高低得聽一聽。
“誰?”
慎行伸着腿勾了張凳子過來,然後一屁股坐下。
“我從江府離開的時候,正好看到安國公神色匆匆的進來,少爺,你絕對想不到,陵州城的知府江崇遠,竟是安國公流落在外的親生兒子。蕭淵唯一的寶貝孫子成了個廢人,繼承不了安國公府,大家都以爲蕭家的輝煌到頭了,誰料他轉頭就找回了親兒子,這老匹夫瞞得是真好啊,這要是把人接回國公府,滿京城估計要炸了。”
裴今晏詫異的瞠目,這消息,的確夠驚人的。
裴一送完大夫,回了屋子,聽到這話也被驚得不要不要。
然後端了張凳子,坐到了慎行的對面。
裴今晏:“怪不得,上一次安國公悄悄離京,我原本以爲他是暗中替宋家找兒子的。”搞半天是自己找兒子,巧合之下遇到了失憶的宋聞璟。
慎行聽到這話,也想起這事了。
當時少爺還是尊貴的裴家嫡子,肆意張揚,而裴昭是養子。
裴昭是受大皇子的吩咐,打探安國公去陵州的目的,少爺是死纏爛打跟過來的。然後在江府門口,看到了安國公,以及宋聞璟。
後來才知,宋聞璟失蹤一直未回京城,是失憶了。
“要說這蕭家也夠倒黴的,蕭淵兩個兒子,嫡子戰死,次子病死,唯一的孫子在秋獵中遭人暗算摔下了馬,自此半身不遂,妻子和離歸家,也沒留下個孩子。”慎行說道:“所以這纔想起來自己流落在外的這個兒子吧,帶回國公府,名正言順的繼承爵位,畢竟蕭家早年是開國功臣,爵位授世襲罔替。”
只要本朝不亡,蕭家不作大死。
安國公的爵位就能世世代代的傳承下去。
“大皇子一直想拉攏安國公,只是蕭淵從未答應,不僅是他,幾位皇子都想拉攏安國公,蕭卿禮廢了不要緊,只要蕭淵在,安國公府的權勢就在,有了他,也就有了一大助力。大皇子認爲安國公府後繼無人,蕭淵說不定會給往後的蕭家鋪路,倒戈一方,有了從龍之功,便能請恩從蕭家旁系過繼一個孩子到蕭卿禮名下,國公爵位依舊世代傳承。”裴今晏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