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顯得太明顯,反而他讓他生出戒心。
明天再來。
等宋青越進了自己的家門,男子才轉身,一臉嚴肅的對慎行說:“別掉以輕心,與人交往注意分寸,裴閣老雖然沒要今晏的性命,但總有人不希望他安然活着。”
陵州雖然遠離京城,但對某些人來說,裴今晏只有死了,才能安心。
加上謝家出事,身爲外孫的裴今晏又未必不是他們的眼中釘。
慎行一臉凝重的應道:“屬下明白。”
男子又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屋門,恨恨的咬了咬牙:“行了,好好照顧你主子,我改日再來看他。”
“陸少爺慢走。”
宋青越回到院子,搬了張梯子放到牆邊,爬了上去。
“哥,你幹甚麼?”宋青梨不解的問。
“噓!”宋青越回頭對她比了個噤聲的手勢:“別出聲。”
說完爬到牆頭,小心翼翼的探出頭,觀察隔壁的動向。
只見他送過去的糕點,這會正放在院子的石桌上,慎行不知從哪牽來一條狗,拿起一塊糕點扔在了地上。
狗舔了舔,然後轉頭跑了。
目睹這一切的宋青越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。
不知該氣慎行糟蹋自己的一番心意,拿去餵狗,還是該慚愧,自家妹妹做的東西,連狗都不喫,他竟然也好意思送出手。
不過宋青越也再一次見識到了對方的謹慎。
而且那開門的男子看起來氣質出衆,並不像普通百姓。
還有在屋裏摔東西的,所謂的主子。
從上到下都透着一絲古怪。
還得是二小姐心思敏銳,聰慧過人,這麼快察覺到隔壁人家的異樣,所以纔會吩咐自己查清楚。
裴今晏麼?
教訓他們的下人叫慎行。
開門的姓陸。
那屋子裏那一直不曾露面的主子,應該就是了吧。
宋青越想着,慢慢的從梯子上退了回去。
對方既然戒備心這麼強,自己不宜在上面呆太久,否則容易被發現。
“哥,你看到甚麼了嗎?”宋青梨見自家哥哥下來,眨着眼睛,好奇的問。
宋青越搖頭。
總不能說,我看到人家把你做的糕點拿去餵狗了吧?
那不是給妹妹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麼。
不好!
也不知他是因爲擔心有人在喫的裏面下毒,還是真的對旁人送的東西不屑一顧?
明天再去試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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