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蘇,”紀凜聿緩了口氣,“7樓不是保密級別……”
他緩緩停了下來。
蘇芽芽沒有打斷他。
紀凜聿有幾分擔心地看了她一眼,似乎是在猜測她是否能承受的住這個消息。
蘇芽芽不確定自己對這一眼的解讀是不是正確的。
她只是靜靜地等。
耐心等他開口。
這讓她產生了更多的好奇。
“蘇蘇,”紀凜聿單膝跪到她身前,牽起她的手,“本來這些獸化的雌性數量很少,一開始只有一兩個,可是隨着這半年,這種數量有上漲的趨勢。”
他說着看向遲烈,兩人對視了一眼。
蘇芽芽性看着他們,他們兩個的臉色都不太好。
“在她們體內,據說是發現了同一種誘劑成分,”他頓了頓,“研究院方向懷疑這種成分是通過注射到雌性身上,讓她們獸化的原因,但是目前沒有定論,而這種成分研究院沒有,不知道甚麼人掌握着這種成分。”
“而且目前沒有辦法能逆轉雌性的獸化。”
這是最核心的一句。
紀凜聿說得很輕。
蘇芽芽默默聽着。
她不是雌性,對這種消息並不敏感。
但是她可以想到雌性會如何排斥獸化。
可甚麼人會這麼對雌性?
第一個懷疑方向就是雄性。
站在對立面的雄性。
一邊是近乎完全進化成人的雌性,另一邊是還要依靠雌性安撫才能延緩獸化的雄性。
看網上的說法,雌性對雄性有着絕對的掌控權。
被他們高高地捧上了天。
可——
他們之間就沒有摩擦嗎?
“那她們是被甚麼人控制起來,注射的誘劑嗎?”蘇芽芽想了想,補充了一下,“就是有具體的一個人,或着組織嗎?”
要真是有這麼固定的人或者組織,就該把他們挖出來,直接亂槍打死。
“目前還沒有找到甚麼共性。”紀凜聿搖搖頭。
沒有共性,卻有着同樣的誘劑成分。
蘇芽芽目光緩緩移向了前面的雪白牆壁。
她突然聯想到之前看過的一個新聞,得了傳染病的人爲了泄憤,拿着有病菌的針管到人羣中隨意扎人。
如果真的有這麼一個人拿着這種藥劑行走在外面,隨機對路過的雌性進行注射。
猛然出手之下,注射成功不是難事。
如果實施的人是一名雄性,那被選中的雌性就更難逃過一劫了。